趁早交代的好。”
段虎牙关紧咬,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娘的小畜生!凭地狠毒!老天瞎了眼,竟然让你这小兔崽子得了势!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某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呸!狠毒?你也配说!”明宇一口啐在段虎脸上,厉声喝骂“你拐卖幼 童,致使人家骨肉分离,终生不能相见的时候,不狠毒么?你草菅人命,随意虐杀的时候,怎么不说了?你开赌放债,逼良为娼的时候,难道没想到过今日会有报应吗!”
明宇越说越气,咬牙怒道“对付你这种罪孽滔天,灭绝人性的畜生来讲,如何狠毒都不为过!老天无眼?呸!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段虎听他说完,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死到临头,仍旧不知悔改。放声狂笑“哈哈哈哈!看不出你还有副狭义心肠!可那又如何?某段虎这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睡过的娘们不计其数,某够本!你想知道是谁指使我的!死了去问阎王罢!啊,哈哈哈哈!”
“不见棺材不掉泪!”明宇见这段虎一副肉兰嘴不烂的样子,怒撞顶梁,手中弯刀一晃,一连在段虎腿上连割了二三十刀!
直将段虎整个小腿割的皮肉不存,只剩一根森白的骨头。
段虎早就疼的死去活来,昏死过去。
“昏了?哪有那么便宜!”明宇劈手从桌几上拿过一壶酒,对准段虎的口鼻,浇了上去。
人本来受到超过大脑承受能力的伤痛之时,便会陷入昏迷,这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段虎迷糊中被酒水灌入口鼻,立时呛醒,连连咳嗽。
明宇将剩余的酒水洒在段虎伤口上,蛰得他又是“嗷!”一声惨叫。
劈手一刀,血如泉涌,将段虎小腹划出一道伤口,伸手拿过灯盏,看里面还有不少灯油,明宇手一倾,灯油连着火花,全部洒在了段虎的小腹内。
段虎还未断气,直到此时才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灯油见火就着,在他小腹内不住的燃烧,由内而外,混合着肚腹内的肠油,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
“啊!啊!”疼的他满地打滚,可是火焰在腹内燃烧,他这一滚动,肚腹内的花花绿绿燃烧着的肠子洒了满地,随着他的翻滚,缠绕在了他的身上,越滚缠的越紧,越滚火势越旺,身上,腿上,到处都爬满了烈焰。
“啊!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罢!给我个痛快!”段虎不住的悲嚎,放声求饶。
李明宇将刀尖顶在段虎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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