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一群混混打断了手脚。本来就没有多少客人的酒楼,三天两头的就来一群泼皮进店连打带砸。
酒楼出了一连串的人为事故,自然是做不下去了。老东家有心想要告官,可人微言轻,面对独孤家这等庞然大物,又怎生斗得过?加上老东家年岁大了,连憋气带窝火,一口气没上来,撒手归西去了。
李家几代单传,只留下了这个年轻人,痛哭一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遣散了酒楼的伙计,安葬了老父,打算盘出酒楼这个祸根。
可告示一连挂出去一个来月,价格一降再降,一直都无人问津。
正巧赶上明宇要盘下店面,老王刚派人去市集上打听,恰巧被这年轻人听到,二话不说,拿了自家的房契,毛遂自荐,找上门来。
明宇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又是独孤家做的好事,难怪无人敢来接手呢。
他点点头,问这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年轻人躬身施礼,答道“回小郎君的话,我姓李,叫李明。”
明宇一愣,心道这还真是巧啊,和我以前的名字一样。心里不由得便对这年轻人天生亲近了几分,他想了想道“你这酒楼,莫说是一百贯,就是三百贯,五百贯都能让人抢破头。那独孤家办事蛮横霸道,强取豪夺,可我自然不能让你亏损了,还是按照五百贯来算吧。”
那叫李明的年轻人听完,眼睛一红,“咕咚”一声跪了下来,悲切道“谢小郎君恩典!我只要一百贯!若是小郎君肯保留我家祖传的招牌,我分文都不要!”
“嗯?”明宇心道,这天下还有这等好事?保留个祖传的招牌就分文不取,白送我座酒楼?明宇心里狐疑,开口问道“分文不取?白送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年轻人趴在地上,“嘣嘣”磕响头,答道“小人不为别的,只为之前小郎君在长安城外,狠狠收拾了一顿独孤家的纨绔!”
明宇看这叫李明的年轻人,恨得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明白了。看这年轻人长得面团团的,内心倒也极为刚烈硬气。他哈哈一笑,道“原来你知道我是谁。”
叫李明的年轻人又磕了一下响头,答道“不敢欺瞒,这长安城眼下谁不知道小郎君的大名!小郎君初到长安,便狠狠的收拾了独孤家等一般纨绔,大快人心,百姓们争相传颂。小人一听是小郎君要盘家酒楼,便自己找上了门来。我愿把我家祖传酒楼双手奉上,分文不取,只求小郎君能保留我家百余年传下来的字号招牌,让我心里有个念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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