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便是想要停下,也得问过二房同不同意,不然,若是她一意孤行,回头二房再不经意将她原本的打算透露给这丫头,她岂不是两头不讨好,竹篮打水一场空?
唉,罢了罢了,总归是这丫头自个儿没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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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过半晌,老夫人忽然将斐青唤了过去。
又过片刻,给阮程程上茶水的婢女脚下忽然一个不稳,手中滚烫的茶水便尽皆泼了出来,洒在了阮程程的裙摆之上——若不是她躲得快,恐要将白嫩的手背烫破层皮。
那婢女霎时跪了下来,浑身瑟瑟发抖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三小姐饶命。”
这番作态,好似她性情多么暴虐,一言不合便会将她打死一般。
阮程程猜到了些什么,却也没有同她多废话,随意挥挥手:“罢了。”
卢氏眼眸微闪,走过去,状似担心地焦急道:“程儿,可有伤着?”
眼睛落到她仍旧白璧无瑕的双手上时,眼中却闪过一丝遗憾。
有人见着了美,心生倾慕,痴迷,只愿尽己所能呵护这份美,有人却心生嫉恨,愤懑,惟愿将之彻彻底底地摧毁。
卢氏无疑是后者。
她似乎想要抓住她的手细瞧,阮程程状似不经意地躲开了:“二伯母不必担心,我并无大碍。”
卢氏不禁微微一僵,觉察出了些她的不同——从前,她只觉她蠢笨,竟完全看不出来这阖府上下对她都是虚情假意,还热情以对,如今,她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她却觉她不知好歹。
卢氏心里不大痛快,也就没有再惺惺作态,直接唤来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带三小姐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
那丫鬟低垂着头,恭敬称是。
阮程程却看着那丫鬟,没有动作。
她看她的时间实在是有些久了,卢氏忍不住冒汗——难不成,她发觉了有什么不对?
就在卢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难看,丫鬟的头垂地愈来愈低的时候,阮程程终于移开视线:“带路吧。”
呼——
卢氏在心里松了口气——想也是,那丫头本就是个蠢笨的,断断没有发觉他们布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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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领着她穿过抄手游廊,踏过沿途小径,七拐八拐,来到几间偏僻的小屋。
“三小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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