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笑,怪渗人的。又憋什么坏水呢?”小乞丐无情地打断了周小渡的感怀。
周小渡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果然,小孩子长大了就都变得不可爱了。
小乞丐抱起毛发濡湿的狗兄弟,显摆道:“你看,我给我兄弟也洗了,洗得很干净吧?“而后又皱起眉头,忧虑道:”有没有炭盆?不烤火的话,它该着凉了。”
周小渡这才知道,原来“小灰灰”不是“小灰灰”,而是没洗澡的“小白白”。她朝小乞丐伸出手,“家里穷,不整那东西,给我。”
小乞丐把小白狗递给她,见周小渡两掌悬于狗毛之上,不由好奇,“你在干嘛?给它传功?”
“……烘干。”
小乞丐瞪大了眼睛,“这也可以?你内力恢复了?”
周小渡颔首,“头过来。”
小乞丐蹲到她跟前,伸着个脑袋乖乖任烘,“哇,牛逼。”
周小渡一手逮着一个头,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在练什么邪功,可以吸掉别人功力的那种玩意儿。她猛地摇摇头,将这荒诞的错觉摇出脑壳,诱惑道:“牛逼不牛逼?想学不想学?”
“……不想,我其实也可以不洗头。”气运之子的无情拒绝。
周小渡一巴掌拍到他的脑壳上,“你的烘干服务到时了。”小白白开始独得盛宠。
“你再给吹吹嘛,不然我吹了冷风,会偏头痛的。”少年蹙眉道。
周小渡:“你身体这么弱,还是跟我学武吧。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怕风吹雨淋,不惧拳打脚踢。”
“不想……”小乞丐疑惑道,“你为什么突然执着于教我武功?”
“因为,我发现你根骨奇佳,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
“我是奇才,关你什么事?你也不像那种会关心别人的好人啊。”他坦言道。
周小渡默了默,“我们一路同生共死,我虽没心没肺,但也将你看作重要的伙伴,不忍你埋没自身天赋。”
“重要的……伙伴……”小乞丐玩味儿地拖长了字音,“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周小渡:“……不知道。”她默认对方叫小乞丐、小叫花子、气运之子。
“你连问都没问过呢。”一个人若是真心想与另一人交朋友,首先便该正视称呼这个问题吧?连互通姓名这一茬儿都完全没想起来过,说明从未真正在意。
周小渡:“我叫周小渡,你叫什么?”
“我不叫什么,我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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