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帕子,让他节哀。他说‘多谢,二少爷你是个好人,大少爷如果在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我觉得这话没道理,便回‘他怎么会喜欢我?你待他这般真心,应也是讨厌我的吧?就像盛风袖一样,我都理解,不会怪罪,你不必说这些客套话’。
“涂子律却是摇了摇头,说‘冤有头,债有主,你是无辜的,我只恨该恨的人’。”
周小渡重复了一遍,“该恨的人?”
“对。”盛余庆道,“依他这句话的意思,盛风刃的死似乎并非完全意外。我不确定地问他,‘该恨的人,是指暗算家主的贼人吗?’他却是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没再说其他的,跟我告退了。”
周小渡稍作思索,“那这么看,涂子律应该是当时那队人马的其中之一,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盛余庆问她,“要查他么?”
周小渡道:“先别打草惊蛇,暗中查探……你知道盛风刃被葬到哪里了吗?”
“知道啊,落葬那天,我就在旁边看着。”盛余庆道,“盛羽驰还告诉我,我以后也要被葬在那一片……你不会是想?”
“挖坟掘棺。”周小渡肯定了他的猜想。
盛余庆有些不赞同,“这也太缺德了点儿。”
周小渡翻了个白眼,“我带上两盅酒,给他赔礼,行了吧?”
“这……”
“你要是害怕,你就别去。”
盛余庆挺直腰杆,说:“我才不怕!”
于是,两个人三更半夜潜了出去,来到盛家的祖坟山。
周小渡往守坟人的屋子里放了支迷烟,留下盛余庆在前头望风,自己一个人拎着酒、扛着铁锹,就大喇喇地去了。
来到盛风刃的墓前,她将酒水一撒而尽,“喝了我的酒,咱俩就是好朋友,我尽量温柔,你也尽量宽容,有怪莫怪。”
说完便开始掘坟。
盛余庆一个人在前头,面对阵阵阴风,一边握紧了刀,一边默念“我有刀,我会武功,该怕的不是我……”。
许久之后,周小渡拍着手上的土,腰上系着空酒盅,走了出来。
她一贯是走路悄没声儿的,所以在盛余庆身后拍他肩膀时,很是把他吓了一大跳,蹦得像只兔子似的。
周小渡无奈地看着他,“完事了,走吧。”
盛余庆定了定神,“你有什么发现吗?”
“里面的人,根本不是盛风刃,盛羽驰带回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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