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将天赋过早展现出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一点,盛羽驰是真心为儿子着想的。
谁让他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呢。
心怀叵测者对此如何作想,暂且不谈,那一战之后,各路同辈的示好接踵而来,无论是在学馆里,还是在宴会上,盛余庆受到的欢迎都热烈了许多。
从前他们给盛二面子,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但这一次,却是大多出自真心。江湖中人,尤其是未经世事的意气少年,最是推崇强者。
这些人里,自然少不了春心萌动的少女。
盛二郎本便生得打眼,爱俊的女儿家们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从前顾忌盛二出身寒微,恐其是个没见识、不长进的绣花枕头,也便都在观望,如今再看,盛二郎哪里是个绣花枕头,分明是株穷且益坚的岁寒松柏。
虽然盛余庆打斗时招法略显野蛮,有失仪态风度,但武功却是实打实的,放眼广陵,同年龄段里几乎找不到对手,何况有的小姑娘就偏爱他身上那种血性。
盛余庆老早就看卢仁溢不顺眼了,被对方一挑衅,便热血上头,搏斗时也便没留情面,过后冷静下来,面对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家,自是另一番软和的态度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周小渡嘴里那个好拿捏的泥人儿性子。
旁人看他生得俊俏,以为他自小便讨小姑娘喜欢,应该早已习惯被女儿家追捧的场面,就算不是如鱼得水,至少也该游刃有余,其实不然。
除开那些觊觎他美色的人,他打小便是讨人嫌的那种存在,当乞丐要饭那阵子,偶尔有个好心人施舍两分善意,都足够他受宠若惊闹脸红了,哪里来的小姑娘会喜欢他?这场面他还真是头回见。
于是乎,盛余庆开始每天傻傻地往家里带香囊手绢。
有一天晚上,他问周小渡,“你吃桂花糕吗?”
周小渡看着他手里精致的食盒,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哪里来的?”
“林家的三妹妹送的,她说是她自己做的。”
周小渡挑挑眉,“她为什么送你这个?”
“因为……”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喜欢我?”
“那你呢,你喜欢她么?”周小渡盯着他,毫不拐弯抹角地问道。
盛余庆忽然发现他不该和周小渡说这个,至少现在他还没准备好和周小渡讨论情情爱爱这种东西,“虽然她人挺好的,但我,呃,没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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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收人家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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