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那时盛家在广陵被打压,我为了维持家族荣耀过得有多难……”
他说着,一把捏住赵氏的双肩,“我把怀卿赶出去的时候、要把余庆摔死的时候,你可曾体谅我心里有多痛?余庆当时才刚出世,他那么小,稚子何辜,你好狠的心呐!如今,你的儿子也死了,你心里痛不痛?痛不痛?你现在知晓我当时的心情了么?!”
“那你自己做的孽,就合该你来承受!”赵氏尖叫起来,“钟余庆他就是个野种,是你们苟合诞下的野种,他如今登堂入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本就该死在十五年前,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风刃才是你的儿子!他是我们的儿子!你怎么有脸将风刃和那个小野种相提并论?”
“余庆他不是野种,他是我和怀卿的孩子,是我心爱之人生下的孩子!”盛羽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抵上赵氏的鼻尖,偏执地道,“你和你的孩子都比不上他们!我会教养好余庆,他会是下一任盛家家主,延续盛家的辉煌!”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你怎么敢?!”一向骄傲的赵氏无法忍受被这般羞辱,用力挣开他的桎梏,“你这个伪君子,你就没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是不是?难怪你对风刃的死因遮遮掩掩,你肯定是有鬼,我今日必定要开棺验尸,要将整件事查清楚,你有胆就来拦我,你看我怕不怕你,你个废物东西!”
盛羽驰面容扭曲,“你敢?”
“我不敢?我赵晓云这辈子就没有不敢的事!盛羽驰,你和二十年前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个废物,你爬得再高,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的卑贱。你以为这两年,我是为了什么向你委曲迁就?真是怕了你么?我不过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给你两分脸,你还得意忘形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赵氏轻蔑道。
她说到后面,又难掩泣音,“我的风刃没有了,我的袖袖又被你虐待,我还忍这窝囊气做什么?我偏要把你盛家搅得天翻地覆,给我的孩子们伸冤出气!”
盛羽驰骤然扑上前去,两手掐住她的脖子,双眼死死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你骂我,你竟然敢骂我……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你竟然敢骂我废物……我忍你很多年了你知不知道?赵晓云,你这个愚蠢跋扈、恶毒善妒的女人,别仗着旧情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你敢对我动手……”赵晓云面色涨红,两手试图掰开男人的手指。
“你以为我不敢?你以为我害怕?你错了,只要我想,我什么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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