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您胡说,您不是这么想的,您在说胡话!”盛风袖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说出这种话。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就是!”盛羽驰一把揪过她,两手掐住她的细颈子,“我就是这么杀的赵晓云,就是这么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给掐死了……还有盛风刃,我也是这么将他的脖子,一把扭断的!”
盛风袖呼吸困难、潸然泪下,“不,不,松手,松手……”
“你看你们,不可一世、睥睨物表,一辈子都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被从未吃过苦,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我要罚你们兄妹挨两下手板,还得看赵晓云的脸色!明明我才是一家之主,可是我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唯一一个喜欢的女人,还被赵晓云逼走了,我讨厌你们,每次看到你们洋洋得意的嘴脸,都感到无比恶心!你们赵家的种,怎么养都养不成我盛氏的人,还是死了的好,死了才干净!”
眼看盛风袖濒临死亡,烹鲤也顾不得那人是家主,箭步上前,噼掌向盛羽驰攻去。
盛羽驰腾出手来应招,盛风袖萎靡地摔到地上,她剧烈地咳嗽,直要把心脏都给咳出来,“咳咳咳咳!”
烹鲤虽也会武,但到底不是盛羽驰的对手,兼之面对主人缩手缩脚,十来招之后被盛羽驰一掌击飞,砸落到不远处的水池里,再也没了动静。
盛风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画面,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地看着父亲走过来,除了一个劲儿地打哭嗝,都做不出其余反应,更别提逃命了。
而盛余庆更是都难以爬起来。
海棠花丛中,他握紧手中的有匪剑,再一次积攒力量,试图站起来。
事已至此,也唯有放手一搏,万一能拼出一线生机呢?
他这条烂命不值钱,但是……
他还想再看一眼周小渡。
脑海中闪现出那一日,在演武场上,周小渡轻描澹写地将箭失投出去,那箭失如有神助,正中靶心。
当时周小渡一边嚼着柿饼,一边对他说:“你不能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你不能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你要做到的是,无需去希望。”历历在目。
而眼下,面对强大的盛羽驰,难道就不是毫无希望的时刻么?
她告诉他:要驯化,要凶狠,要霸道,内心笃定万分,目标才会尽在掌握。
他信她。早在角斗场,面对野兽那一次。
那一次他成功了,眼下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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