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赔不起这所谓的镇店之宝,便求情出去找江思白求助了。
江思白很快便赶到,道过歉后,道:“我们肯定会赔偿贵店的损失,不必担心。但是,贵店一再强调此物乃是价值连城的镇店之宝,我二人不懂行,为免有坐地起价的嫌疑,需要另外去请个行家帮我们鉴定一番,若结论与贵店所言一致,届时再赔偿也不迟。”
“行家?谁知道你要请的是什么牛鬼蛇神,别到时候和这位小姐一样,张口就胡说,血口喷人冤枉我们。”老板怨愤道。
江思白正色道:“晚辈出身春不见山庄,这位小姐则是雁回山贺家家主之女,皆是名门正派之后,行得正坐得直,待人处事或许有不周到的地方,但是绝无诬害之意,否则,岂非自堕门楣?”
老板听他说明身份,意识到二人身份不一般,听说春不见山庄的少庄主似乎和自家二少爷关系不错,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教人去请示二少爷。
等盛余庆三人来到店中,便见到沉着静坐的江思白、靠在窗边背对众人的贺柔嘉、还有如丧考妣的老板和伙计……
“你们怎么来了?”江思白诧异道。
盛余庆苦笑道:“我们也是刚知道,这家店是盛家的店。”
“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江思白也是苦笑起来。
贺柔嘉回过头,看到盛风袖,可谓是冤家路窄,呛声道:“谁跟他们是自己人?”
盛风袖就是专门来骂她的,听她口气不好,立时道:“说你了吗?就上赶着认领,自作多情。”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盛家的丫头吗?还未请教,令尊是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才会沦落到走火入魔、杀害妻子的?”贺柔嘉眉毛一挑,讥诮道。
她这话属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屋子的人俱是脸色一变,江思白喝止道:“柔嘉,闭嘴!”
盛风袖心里一痛,悲愤道:“骂人不及父母,你讲不讲道理?”
贺柔嘉只觉快意,“我不讲道理?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辱骂别人的祖先?”她还记得初见时,盛风袖骂她是马夫的后代。
“我说的是事实!”盛风袖道。
贺柔嘉冷笑道:“那我说的也是事实!”
“柔嘉,你少说两句。”江思白劝道,“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不就是个破摆件吗?”贺柔嘉愤愤然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赔不起。”
“再不安生,我可不管你了。”江思白威胁道。贺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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