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的,你知她性子,就别和她置气了。”
周小渡不由得觑了他一眼:这小子方才当哑巴,原来是在编这套瞎话吗?确实听上去比她编的要漂亮些。
这套说辞若是出自周小渡的口,江思白是不会信的,但眼下说话的是乖巧善良的小芝麻,他却是接受良好,软化了语气,“我知你心意,铭记在心,但你还太年轻,周小渡又是个拎不清的,只会陪你一块胡闹,你们这般做事鲁莽、不计后果,容易酿成大患,以后切不可再如此了。”
周小渡听得直翻白眼: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当着她的面就开始数落她拎不清了,这笔账她要记着,必定要讨回来!
那二人“贤兄贤弟”的,拉扯了好一阵,终于携手入席去,周小渡看得牙都酸了,气鼓鼓地跟着入了席,一边风卷残云,一边抱了酒坛添酒,“来,杯酒释恩仇!干!”誓要把小白痴给喝吐了才行。
酒液倾倒入酒觞,如玉珠飞溅,香气满溢。
江思白的酒量是很好的,一杯续一杯,喝到跑了好几趟茅厕,宾客都散了,周小渡还要拉着他喝,他这才迟钝地看出来,周小渡在跟他较劲儿呢。
为免撑破肚皮,只好掷了酒杯,晃着脑袋趴到桌上,直呼:“醉了醉了,我醉了——”
周小渡拍了拍他的脑袋,质问道:“醉了么?”
“醉了,头晕极了,天旋地转呀……”江思白闭着眼睛道。
“再喝点儿吧?”这还没吐呢。
“不了不了不了,江某喝不下了……”江思白连连摆手。
周小渡嘴一抿,抓着快子敲木鱼似的敲他脑袋,“你刚刚说谁拎不清呢?说谁胡闹呢?瞧不起谁呢?白痴一个,贺柔嘉都搞不定,还好意思说我呢!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哼!”
江思白:“……”
周小渡骂了一通,自己也有些内急了,遂提着裙子跑出去了。
江思白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望向在一旁剥瓜子的盛余庆,“她这性子也太难搞了,你是怎么说服她来给我道歉的?”
盛余庆一边嚼瓜子仁,一边含笑说:“她对人一直都是很好的,只是需要被哄一哄……女孩子嘛,矜持一点儿很正常啊。”
“矜持?你管这驴脾气叫矜持?”江思白震惊,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是这么个出法吧?
盛余庆捏开一个瓜子,澹澹地说道:“总比贺小姐温柔吧?”
“……”算了,他还是喝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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