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写了什么诗,倒是反常了。”周小渡笑道。
说完,她不由得怅然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呀?”盛风袖怪道。
“他太机灵了。”周小渡答。
“机灵不好吗?”
周小渡皱着眉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显得我很没用。”
这小子适应能力太强了,刚认识那会儿,遇见什么新奇的状况和东西,还会一惊一乍,说些孩子气的话语。但是下次再遇见类似情况,他就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和自己说话,还左一蹦右一跳的,一边试探一边讨好她,现在简直是拿捏了她不敢动真格,对她老不客气了。
他和柳泱泱打交道的时候,还傻乎乎一个笨娃娃的样子,都不敢大声讲话,可现在和谁都玩得很好,对上对下都很有一套,整个盛家都喜欢他,崔近屿那混账被他损了,还巴巴地拿他当贤弟呢。
甚至连日常写信都藏了一点小心机,将他待人接物的那些热情放大到极致,任谁读了,都会觉得他写信时热情洋溢、掏心掏肺。
周小渡就不一样了,每次盛余庆寄给盛家的一叠信纸里,周小渡只在信首占了两行字:我等无恙,问诸人安,袖须用功,保重身体。
他给蒲老爷子写信的时候,周小渡就占得更少了,只有一行:拜问蒲公安。
她原来也不知道盛余庆怎么这么多话要写,还嘲笑他尽讲废话。那小子侃侃而谈地回答:“与人交往,若是只讲要事,不讲废话,那不就跟公事公办一样?了无意趣。重要的事情我在开头都写了,余下的那些,不过是为感情润色罢了,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得有。这只是我的表态,对方若是觉得烦,不看就是了。”
她当时就想,这小屁孩什么时候做事情这么多道理了?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活得湖里湖涂,但还是有点想教给对方什么东西,可惜,现在似乎越来越没有机会了,因为对方的道理比她都多,说不定哪一天就是盛余庆来教她做事了。
这真的显得她的存在很没有价值啊!
盛风袖笑道:“他要是太笨,你又该愁他没用了。烦恼总是找不完的,你就知足吧,别乱想了。”
“说得也是,我不过是带他一程,他自有造化,总要与我无关的。”周小渡滴咕道。
盛风袖忽地兴奋道:“有小娘子和他搭话诶!他们在聊什么呢?”
“小娘子?什么小娘子?!”周小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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