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布置的也很简单,两边墙分立着两面大书架,中央一个小书桌。书桌前后各有一张椅子,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衣着朴素,身形消瘦,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儒雅淡然。
苏瑾瑶走进来,径直走到了书桌前面的那张椅子坐了下。就看到男子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刚刚开具的那副药方。
苏瑾瑶坐下,男子才抬起头来,放下了手中的药方,平和的问道:“小姑娘贵姓?刚才听我侄儿说,这药方是令堂所留?但不知令堂尊姓大名?”
苏瑾瑶听到这个男子如此客气的问话,而且还用“尊姓大名”来问自己的娘亲,便知道自己的这个方子开对了。
可苏瑾瑶却不由得又生出几分的犹豫来。
一来,苏瑾瑶并不知道傻丫头姚儿娘亲的姓名。她还是在翻看了那本医书手札之后,看到了“颖娘留”三个字,才知道娘亲的闺名应该是叫颖娘。可是姓什么却并不知道了。
二来,苏瑾瑶不确定这个大夫为什么问起娘亲的名字。如果只是因为这个药方的奇特,那自己倒是还好说。但如果他问起娘亲的名字是另有别的事情,那牵连可就大了。
毕竟种种迹象表明,娘亲并非普通女子。又甘心隐没于屏山村这样的小地方,终生不曾暴露过自己会医术,必定另有隐情的。自己若是说的太多,只怕牵扯起来对谁都不好了。
见苏瑾瑶半天不语,男子将苏瑾瑶开具的药方推了回去,问道:“难道小姑娘有何难言之隐?实不相瞒,我一直在找能写出这样药方的人已经很久了,直到今日得见,却并非故人,所以才想问问清楚的。”
听到他说是寻找故人,苏瑾瑶的心头一跳,嘴角一抽,再次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
说实话,这男人长得只是面相中上而已,不过因为一身儒雅的气质,所以显得比较出挑。要是和家里双腿不便的爹比起来,却是好过许多了。
苏瑾瑶心头不住的冒出狗血的剧情来,可是又知道这样猜测娘亲年轻时候的情事实在不对。最后只得道:“我娘亲叫颖娘,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过世了。所以我对娘亲所知不多,能说的就更少了。”
听苏瑾瑶这样一说,男子微微蹙眉,喃喃道:“过世了?”
可苏瑾瑶仔细观察他的表现,却不见他听到自己说出娘亲已经过世的事情,表现出多么悲伤。难道说不是什么狗血的剧情,只是因为一个药方?
苏瑾瑶便问道;“敢问这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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