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一到,行军号必响,立即出发,不得延误。”
古学斌这是赶人的节奏,其他的那些战将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了蓝衣和紫衣的两个人没有走,一起看着古学斌,显然还有话要说。
古学斌拧眉盯着二人,目色深沉,颇有威压。
过了半晌,那紫袍的将军才打定了主意似的,向古学斌请命道;“太子(diàn)下,我请命前去营救。兵不在多,有一千人足以。势必要将楚、陈两位副将救回来。”
“一千人?”古学斌听了摇头道:“八千人都已经被围困,再舍出你这一千人,本(diàn)下带来的四万人马就少了近一万。若是再有何异动,这杖还怎么打?本(diàn)下已经决定的事(qíng),不容更改。他们能否回来,就看他们的谋略与造化了。”
说完,古学斌挥挥手,道:“二位将军退下吧,不必多言。”
“可是……”蓝袍的将官也有话要说。
古学斌就道:“再有异议,以为抗军令治罪。”
这回,紫袍、蓝袍的两位将官就再没有异议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两人的表(qíng)都带着不甘。
等到两人离开,苏瑾瑶才走上前来,道:“那两个,是楚祥的好友?”昨天楚祥极力主张偷袭的时候,这两个人也是在一旁帮腔的,所以苏瑾瑶还有些印象。
古学斌摇摇头道:“不只是楚祥的好友而已。紫袍的那个是楚祥的表姐夫;蓝袍的那个平(rì)里和楚祥关系最好。加上陈阔,他们四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相互照应,也确实亲厚。”
苏瑾瑶又问道:“前方战事(qíng)况不好?听你说话的意思,是陈阔中途改变了策略?”
“没错。”古学斌说起这件事还有些生气,就道:“本来我也想过楚祥偷袭不成,还有人接应。就算是楚祥好大喜功,陈阔也能够加以劝阻和制止。却没有想到,二人离营之后不久,便把计划做了改动。这八千人分为两队,分别攻击青梵人营地的西边和东边。结果一边是青梵人的精锐之军,另一边则是战蟒的饲养场,反而成夹击之势,将两人团团围住了。”
说完,古学斌叹了一口气,道:“探马回报说,战蟒隐于草丛之中,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我军士兵多来自北方,而北方少蛇。那些士兵见到一条条巨大的战蟒之后就先乱了阵脚,别说攻击了,自保都有困难。”听古学斌说完,苏瑾瑶也替他头疼不已。八千骑兵啊,绝不是普普通通的几个人的(xìng)命而已,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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