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是……现在这位青梵王的嫡亲儿子,是他的大王子。而现在的王之所以还没有立后,也是因为他心里还想着我的母妃。”
“嘶”听了这句话,苏瑾瑶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她想过裕贵人作为青梵之燕,又长得妖冶美丽,必定不乏青梵的(ài)慕者,所以可能在青梵已经有了心上人。
但她实在没有想到,二皇子竟然直接就是王的儿子,而且还是嫡长王子。这样的(shēn)份,的确有权利来争王位的。
既然话已经说明了,苏瑾瑶便又问道:“既然你是青梵王的嫡长子,那云穹国的皇上他……竟然不知道吗?”
苏瑾瑶其实是想说,云穹国的皇上就那么喜欢绿油油的帽子?一戴好多年,还把裕贵人宠上了天?
二皇子听了,冷笑一声,道:“这就是我的悲哀了。我的(shēn)份如此尴尬,在青梵被人怀疑,在云穹国也不被承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什么。”
说到这里,二皇子的(shēn)形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都无力的颓坐下来。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撑在桌沿上,才让(shēn)子稳住。
苏瑾瑶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来就不善于劝慰人,因而只能默默地站着,等着二皇子继续说下去。
静默了片刻,二皇子道:“我的(shēn)世,本来母妃是打算隐瞒的。她离开青梵被送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shēn)孕。其间她为了不被发现,就用蛊虫反噬的办法,使还是胎儿的我停止了生长,在她腹中又多怀了两个多月,才出生的。也因为如此,我被毒蛊钻心,如今变成了半人半蛊的模样。虽然我表面上与常人无异,可我这种天生可以引蛊、驯蛊的本质,是已经改不了的。”
苏瑾瑶现在明白,为什么二皇子一说起当年蛊虫反噬的事(qíng),就那么痛苦了。原来裕贵人竟然冒险做这种事,才让二皇子变成这样的。
想必当初裕贵人知道入宫之事不能改变,又怕不能够得宠,因而就打算利用已经怀上的骨(ròu)。用蛊毒似的二皇子在胎儿状态假死一段时间,再重新发育、出生,就符合她入宫被皇上宠幸之后的时间了。
而且,裕贵人也真的是得到了皇宠,还母凭子贵做了皇贵妃。只不过她生的儿子比古学斌晚了区区的几天而已,就只能做二皇子了。
想到这里,苏瑾瑶又不仅气愤不已,大声质问道:“可是,既然她明知道你不是皇上的儿子,为什么还要让你和澈去争储君?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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