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产生这种错误了吧。”
二皇子当然不是傻子,苏瑾瑶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自然也懂得她要说的意思了。
但二皇子目瞪口呆了片刻之后,道:“这件事是不是太奇怪了?古妃和逻恪……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是王唯一的孩子。你曾经说过,王摔马受过伤,很长一段时间都恢复的不好。而我是医者,我根据他受伤后的表现,可以断定他当年是伤到了了不得的部位,所以不能够再生育了。”
说到这里,苏瑾瑶耸了耸肩膀,道:“我本来打算给王做个进一步的检查,好确定一下我的猜测。不过他十分忌讳我的检查,因而我的这些还只能是猜测。但是你想想,男人会对什么事(qíng)避讳颇深,甚至已经到了可以不顾自(shēn)安危的(qíng)况了?”
听到这里,二皇子立即替王辩驳道:“可是你当初也说过,他坠马的时候是背部着地啊。既然是摔了后背,没有理由伤了别的地方吧。”
苏瑾瑶知道二皇子(shēn)为人子,确实不想他老爹就是个做不了男人的男人了。
但苏瑾瑶还是一刀扎心的道:“我说他摔了后背,伤了脊椎。你知道脊椎有多重要吗?它所支配的神经元,比可以通达全(shēn)。而且腰椎受损的话,功能方面肯定也是要打折扣的。”
苏瑾瑶说完,小小的做了一个扭腰的动作,画面有点污,但二皇子秒懂了。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苏瑾瑶摆摆手,道:“行了,这个问题也是需要你自己去查证的,我要说的就是,古妃和逻恪之间并不简单,以逻恪那样淡薄的(xìng)子,他之所以要和你争王位,很有可能也是为了古妃。如果他成为王,可能会立古妃为后,给予她你的父王一直不曾给她的位置。”
“这……这只是猜测。”二皇子咬定了不想相信这件事,继而岔开话题,问道:“那我们发现的龙涎香又是怎么回事?若是要证明古妃不忠,萨恪这个色胚做坏事的可能(xìng)会更大吧。”
“古妃那么平凡,萨恪是不会看上她的。但这也正是古妃的聪明之处,她用龙涎香混淆视听,让有心之人去怀疑萨恪,从而使萨恪被人注意到。这样可能就会牵扯出萨恪联合了也宾都尉,用蛊毒害了逻恪一脉的事(qíng)。”
苏瑾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道:“你永远不要低估了(ài)(qíng)的力量,它会让一个女人精于心计的。看来,古妃和逻恪两个人,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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