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之内,你拿着字条去就可以任意支取,只要签下你的名字即可。算是我给漠北将士们的一点心意吧。”
不为别的,就冲着那特意给苏瑾瑶做的一碗羊(nǎi)糕,能够让她感觉到一片诚意,也值这些银子了。
拓跋皋接了那张字条,最先看到的就是那枚特制的印章上印下的一个“雅”字。
继而他说道:“瑾瑶丫头,你这份心意,舅舅替全营的将士们谢过了。而且这笔银子,舅舅会给你记入军册的。等到大军回程的时候,这就是你的一份功绩。”
两千两银子对于数万人的军队来说,不算什么,估计还不够每人添置一(tào)冬衣。和那些朝廷的贪官污吏比起来,更是九牛一毛了。
但是仅以一人之力,捐出两千两银子,这纵使不是举国第一的大手笔,也够资格上报朝廷了。
何况苏瑾瑶这些银子都是她各路的生意一笔笔赚来的,沉甸甸的,分分毫毫都是一份诚意。
苏瑾瑶微微一笑,道:“我这可不是在表功,是看这漠北艰苦,心疼那些有家不能回,为国守边疆的战士们。”
拓跋皋点点头,七尺高的汉子感动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了。他用大手拍了拍苏瑾瑶的肩头,满心宽慰的道:“学斌能与你在一起,这才是百姓之福啊。”
一匹拧巴着(xìng)子的好马
拓跋皋的意思很明显,他赞成古学斌和苏瑾瑶在一起。若是苏瑾瑶真的能够成为太子妃,将来能够母仪天下的话,百姓安居乐业,举国平顺祥和,必定是指(rì)可待的。
苏瑾瑶面上一红,道:“舅舅,言之过早了。我从不为了什么才和澈在一起的,他就是我认定的人,无关乎他的(shēn)份。而我对于他,也是如此。”
正说着,帘子一挑,古学斌进来了,道:“瑾瑶,马选好了,你来看看。”
苏瑾瑶朝拓跋皋一笑,道:“舅舅,我要走了。您多保重。等有机会的时候,我带一坛子好酒去给您见礼。”
拓跋皋“哈哈”大笑,道:“不提酒倒是还好,我埋在屏山村竹林里的酒,都被这小子给偷光了呢。等回去之后,一切都安顿下来,舅舅再酿几坛子好酒,等你们孩儿满月的时候喝吧。”
苏瑾瑶听了,脸又是一红,悄悄的看看古学斌,拉了拉他袖子,道:“走吧,看看马去。不然一会儿舅舅又说些有的没的。”
古学斌朝拓跋皋挤挤眼睛,小声道:“舅舅这个主意好,多埋下几坛好酒,我们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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