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秀宁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国庆大典不是具体的哪一天,就是每年的十月最后一天开始,加上冬月的初一和初二,一共是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京城就会举行国庆大典,听说比新年还要(rè)闹呢。”
原来早就看穿了
苏瑾瑶听完,顿时警觉起来。同时心里也在暗自猜测着,是不是古学斌字条上说的意思不是新年庆典,而是国庆大典?
再想想,秋影传信的字条竟然和古学斌的字条放在一起,证明他们是有联系的。
而白雕传信,肯定是比普通的信鸽传信还要更为紧张一些。按理说,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是不应该用到这只白雕的。
那实际上等于古学斌在暗示自己,国庆大典上就会有事(qíng)发生?而且很紧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在这个月底,古学斌就可能会有所动作?让自己赶紧过去。
苏瑾瑶抽了一口冷气,越想越觉得这字条原本就是这样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要写的这么隐晦,或许当时(qíng)况紧急,又或许有人参与其中,让他们不得不采取一种更为隐蔽,也更为稳妥的方式。
“主子?主子?”秀宁又叫了苏瑾瑶两声,苏瑾瑶才回过神来。
秀宁指了指屋里,道:“王大婶出来了,说是七娘叫你进去。”
“哦,我知道了。”苏瑾瑶恍然的点点头,但还是在想着之前的事(qíng)。
来到屋里,七娘已经洗漱好了,头发都梳理的整整齐齐的,(shēn)上还披着一件棉斗篷。
苏瑾瑶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姨娘穿的这么漂亮,这么暖和,要干嘛去呢?”
可是她心里却觉得,这个时候七娘也需要她,她还不能走。
七娘的(rì)子,是用时来计算的,苏瑾瑶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也要送完了七娘再走。因为这是七娘最后的一程了。
在这里,七娘没有别的亲人,没有可以照应的人。
这里不比红袖坊,并不是七娘待了一辈子而最熟悉的地方。因而,苏瑾瑶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七娘笑了笑,道:“听说外面起雾了,我想看看什么叫做云山雾罩。”
“那我扶姨娘去吧。”苏瑾瑶说着,过来将七娘扶了起来。
手握着七娘的手,苏瑾瑶发现七娘又瘦了。好像一夜之间,连她最后的一点(ròu)都瘦光了,皮包着骨头,但看起来气色却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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