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学斌有什么举动,胆子才稍微大了一点。又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除了苏瑾瑶之外也没见其他的随从或是将领,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不敢站起来,跪着说道:“太子(diàn)下公务繁忙,对于这里的小事只需招呼一声,下官自然尽心竭力为(diàn)下办好。剿灭匪患也是下官份内之事,只因最近另有公务缠(shēn),才没来得及分心清理,着实让(diàn)下费心了。”
古学斌不用听也知道是这样的官话,不过他也不打算追究这府尹的过错。要知道,有了这任意桥,算是官兵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够强攻下来。
而且江湖和官场看似没有关联,但实际一直保持着互不干涉的原则。只要江湖人不惹出大乱子,不反对朝廷,那官府也不会费心费力的去剿灭了。
因而,古学斌摆了摆手,说道:“先起来说话。本(diàn)下只是无意间路过此地,见匪患猖獗,欺压了百姓,这才出手的。但本(diàn)下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留下善后,既然这里是你的管辖,那当作送你一桩功绩吧。”
府尹一听说这次剿匪的功劳都算在自己的头,刚刚准备站起来的(shēn)子顿时又跪了下去,连声向太子(diàn)下道谢。
古学斌又道:“这里大部分的匪患已经清剿。有些还算是狭义之人也并没有犯错的,已经投降本(diàn)下了,留他们在这里安(shēn)吧。另外还有几名被匪人迫害的无辜百姓,本(diàn)下也已经将他们救出,你以官府的名义好好安抚是了。但总之你不必太过声张,以免引起其他百姓恐慌。”
府尹连连点头,说他知道了,也明白了。
其实这件事(qíng)真的声张起来,对他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剿匪虽然算是功劳,可是这里的匪患可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qíng)了,匪患猖獗说起来他这个府尹也有责任。
如今被太子(diàn)下剿灭了,他也不费一兵一卒,只是给(diàn)下善后而已,当然不能抢个天大的功劳。
古学斌深谙官场圆滑之道,见这府尹像是个心思机敏之人,也不做多说。
再次叫这个府尹起(shēn)之后,古学斌叫人把那对姐弟带到了府尹面前。
那府尹看看这两个孩子,一脸的懵圈,不知道这太子(diàn)下又是什么意思。
左看右看,倒是觉得那小姑娘长得还算是周正,难道说太子(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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