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别向苏瑾瑶和裕贵人都打过了招呼,就请两人去偏(diàn)等候,说是皇上刚刚用膳完毕,正在洗脸漱口。
做皇上的规矩也是(tǐng)多的,吃了饭就算是不用沐浴更衣,漱口洗脸也是必要的。
万一皇上邋遢,吃个饭沾了满脸的米饭粒又不清洁,那多有辱皇家威严啊。
不过也没有等多久,皇上就来宣裕贵人进去。悦总管让苏瑾瑶继续在这边等候。
裕贵人离开的似乎,还朝苏瑾瑶看了两眼,眼神里很是深切的恳请。
苏瑾瑶也朝她微微点头,意思是她记得之前的话,会尽量帮她说说的。
裕贵人走了,苏瑾瑶当然不知道她和皇上会说什么,又会怎么说。
但是也没过多久,也就是两刻钟的时间,悦总管又来请苏瑾瑶过去,说是裕贵人已经走了。
苏瑾瑶诧异,这是皇上答应裕贵人了,还是没有答应?
跟着悦总管来到皇上寝(diàn)的大厅,皇上正襟危坐,表(qíng)凝重的托着一本奏折。
苏瑾瑶不知道皇上这副表(qíng)是因为裕贵人和他说了什么,还是因为他手里的奏折提及了什么。所以苏瑾瑶来了之后很老实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过了片刻,皇上才抬起眼睛,看了看苏瑾瑶,道:“瑾瑶,听说你是有事来找朕的?”
苏瑾瑶眉头一蹙,觉得是裕贵人提前跟皇上说了什么。不过她也不能怪裕贵人,或许裕贵人只是实话实说,说是在门口见着了苏瑾瑶而已。
苏瑾瑶就点点头,道:“瑾瑶一方面是来看看父皇的(shēn)体,劝父皇不要忧心南方的水患。毕竟朝中还有那么多的大臣可以谋划,还有工部、户部的几位大人相互协作,不会有事的。另一方面,就是想和父皇说说那水患治理的事(qíng)。”
皇上点点头,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然后道:“那瑾瑶且说说,你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苏瑾瑶就道:“我是带着父皇给我的那份奏折,去工部拿地契的时候才知道南方水患的事(qíng)。和冯家二哥聊天之后,也研究了一下南方各条河流的分布和走势。所以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想要来问问父皇的意思。”
说罢,苏瑾瑶走到桌边道:“父皇,具体的方法由我给做个小实验,您看过就明白了。”
皇上也很好奇苏瑾瑶要做的是个什么样的实验。毕竟他之前处理国家大事,都是看奏折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