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话。”皇上点点头,但始终没看苏瑾瑶一眼。顿了顿,才指着陈御医道:“你再说一遍吧。”
一直跪着的陈御医这才动了动(shēn)子,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把(shēn)子朝苏瑾瑶这边转了一点,再次磕了个头。
陈御医讲道:“回皇子妃,罪民不配称为医者,没有尽医者之责,还妄顾人命。但罪民有苦衷,罪民中年丧妻,留下一子一女。我儿有心继承我的衣钵,却在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坠崖而亡。从此我待女儿如珍宝,好不容易抚养长大,嫁与京城寇家大公子。我本以为寇家只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后来才知道寇家攀着一些皇亲,是皇后娘娘本家的旁系。不过我在宫中也算是深得皇上信赖,(shēn)居从五品,也就从没有攀附、结交之意。可是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得知此事,就将我叫到面前,吩咐我做一些事,还拿我女儿做筹码。开始我不愿意,可是后来我女儿有了(shēn)孕又意外小产,我才知道事(qíng)并没有那么简单。再后来,为了我女儿,我就不得不错、一错再错了。”
说到这里,陈御医又磕了两个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双手捧了上去。说道:“这是我当初给容妃娘娘看病时候开具的药方。皇子妃是神医弟子,自然是能够看懂的。”
立太子都这么草率
悦总管上前接过陈御医手里的那几张纸,先是呈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没有接,摆摆手示意拿给苏瑾瑶就好。
苏瑾瑶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又慢慢松开了。
从药方上是看不出任何毛病的,都是调理(shēn)体、滋(yīn)补肾、补血顺气的药材,而且还都是很好、很矜贵的药。
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药方本来没有问题,但要看看是给谁用。
中医最讲究的是对症下药。就单单的体虚一种病症,针对不同的人,用药也是完全不同的。而且男人女人不同,大人小孩不同,(chūn)天冬天也不同。
再看看手里的几张药方,确实应该是给一个年轻女子补(shēn)子用的,乍一看是没有什么问题。
苏瑾瑶虽然没有见过容妃娘娘,更没有机会给她诊脉瞧病,但苏瑾瑶却知道容妃娘娘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连续诞下了两位小公主。
这样的频率来看,皇上对于容妃娘娘真是宠(ài)非常了。甚至有点……不顾及人命,只在意下半(shēn)舒坦。
只要是真心(ài)这个女人,都不应该这么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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