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来和你说。”
郭大靖有些疑惑,看着藤野英,问道:“那藤野大人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藤野英翻了下眼睛,说道:“不信你去问家父,他正忙着呢,就让我自己过来了。”
郭大靖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好吧,那就不去打扰藤野大人了。”
“以后你可以称呼家父为先生。”藤野英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是教练,也就相当于老师。”
藤野先生?!这个称呼,容易让人想起另一个小日本,是医学方面的。
郭大靖微笑颌首,说道:“好吧,只要他高兴。”
藤野正高兴不高兴,郭大靖不知道,但藤野英却是高高兴兴地走了。
郭大靖摇了摇头,不去纠结这小事,又忙着指挥布置阵地。
建虏攻朝的主力还在平壤、平山驻马,后金使者与朝鲜王室和大臣就盟誓终于达成了一致。
三月十八日,仁祖亲出江华行宫大厅,至殿上行焚香祭天之礼,宣读誓文;接着筑坛于江华西门外。
朝鲜右议政吴允谦等朝鲜重臣同后金方面的库尔缠及固山额真纳穆泰等订立盟誓,盟约内容仅限于互不侵犯。
阿敏在得知盟誓订立的消息后,一边派使者返回沈阳报捷,一边仍然命令诸将分路纵掠,随后又在平壤分赃。
同时,阿敏与原昌君李玖等缔结了另一盟约,加入了朝鲜向后金进献礼物、以待明使之礼待后金使者、不得筑城练兵、不得收留后金逃人的内容。
姗姗而来的撤退终于要开始了,面对东江军的不断袭攻,以及蜂起的朝鲜义兵的抵抗,阿敏也意识到仅凭几万人马难以在异国自立。
而到了准备撤退的时候,阿敏才知道他在朝鲜自立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且不说镶蓝旗有多忠于他这个旗主,将士们的家眷都在辽东,谁敢跟着他公开反叛?
尽管劫掠到了很多粮草物资金银绸帛,但这不是他一个人能独吞的。再看镶蓝旗的损失,却让阿敏感到心痛。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建虏中传开。源头似乎是朝鲜的剃头人,但也无法深究具体的个人。
谣言在细节上不尽相同,但却有一个中心意思。那就是此次镶蓝旗攻朝,是皇太极借刀杀人之计,看似信任,却是趁机削弱镶蓝旗的实力,是实现他南面独坐的野心的第一步。
阿敏也听到了这个谣言,是镶蓝旗的亲信报告的。显然,谣言不是捕风捉影,而是有相当可信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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