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能松口气。到期后,依然是每月发行,每月兑换,债背个十年八年也无妨。”
“这个——好象可行。”毛文龙眼睛亮了起来,背债又没利息,缓冲个半年一年,还积攒不出要兑换的银子?
陈继盛也听明白了,寅吃卯粮嘛!
主要是争取到半年或一年的缓冲,然后就是还了借,借了还,始终是负债,但却是无息债务,十年八年,甚至几十年,也还是那么多。
“这个办法好。”陈继盛用力点头,率先表示赞同,说道:“关键是粮食充足一些,军票发行出去,便能回收不少。再加上别的花销,到期兑换,也就没那么多了。”
“粮食也能限量购买,每家有多少人口,够吃就行,不能屯积。”郭大靖说道:“我去和林家商谈,把所有商货都包了,改成官营零售。”
毛文龙颌首道:“如此,又能回收军票,又能有薄利可赚。好,就这么办了。咱们召集人手,好好商议一下,把章程定下来。”
军票虽然是纸,可作为信用货币,只要能买到东西,到期能兑换,就不怕信用破产,变成废纸。
按照郭大靖的后世思维,军票是内部流通的货币,金银则相当于外汇,可以从外购买所需物资。
反正是僻处海外,与内地阻隔严重,东江军民要用到金银的时候也很少。
三人简单地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在四个月的时间里分期发行二十万两的军票,一年后可以兑换。
按照朝廷发放的军饷,东江镇一年能拿到三十万两,每月两万五千。一年后,首期兑换最多也就是五万两,这还没算上一年内收回的数量。
说白了,一年后每个月只要有五万现银,就能够把这个借了还、再借再还的循环模式维持下去。
“本帅会向朝廷不断上疏,争取到与关宁军相同的待遇。”毛文龙虽然心情畅快起来,但对发放半饷、厚此薄彼依然耿耿于怀。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恐怕朝廷和皇帝却不吃这一套,只会嫌你烦,越发地厌弃。
郭大靖是这样想,可又觉得光吃哑巴亏也不是个办法。
“大帅,向朝廷诉苦争取没有问题。”郭大靖摸着下巴劝谏道:“可这措辞还是要委婉、客气一些,免得被文官攻讦目无万岁,出口不逊。”
毛文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只是随意表态,还是真的听进去了。
话说到就行了,郭大靖不想教毛文龙怎么做。见没有别的事情,便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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