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几乎是不封的。而国公,估计毛文龙也不太敢想。
从武将的角度来说,毛文龙已经是处于巅峰的地位。平辽灭虏之后,朝廷很可能处于封无可封、功高不赏的尴尬地位。
这么一想,毛文龙自甘低调,也就顺理成章了。
………………
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和马的尸体,散落的旗帜,破碎的刀枪,空气中还残存着硝磺的气味。
刘兴祚伸手接过亲兵队长递来的水壶,咕冬咕冬喝了两口,笑骂道:“特么的,这帮家伙跟狼抢肉似的,愣是没让老子的刀上见血。”
亲兵队长呵呵笑着,说道:“就这千八的建虏,傻愣愣地冲过来,被火枪就打得七零八落,哪还劳您亲自动手?”
刘兴祚轻轻颌首,感慨道:“还是遵化那场大战过瘾,就是冲杀、冲杀,不停地冲杀。哪里有成队的建虏,不管有多少骑兵,便摆开架势冲上去砍杀。啧啧。”
“卑职想起来,也是兴奋不已。”亲兵队长轻抚着战马,说道:“可惜,那匹战马受了伤,不能再陪卑职纵横冲杀了。不过,这匹马也不错。”
刘兴祚伸手拍了拍自家战马的马头,说道:“这家伙陪了某多年,通了人性。某家想纵马前冲,都不用挟马腹,它便蓄力昂头,象是能知道某的心思。”
望着一片狼籍的战场,刘兴祚感叹道:“一仗一仗地打下来,感觉建虏是越来越差劲了。”
亲兵队长耸了耸肩膀,说道:“不敢拼命的话,在飞骑面前都是渣。”
刘兴祚哈哈笑着,伸出手指点着亲兵队长,说道:“跟郭帅学的?渣,嗯,某也很喜欢这个字。”
亲兵队长挠着头,笑道:“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倒是忘了啥时候听到的。还有“顶”,也满有意思的。”
“我顶,我顶。”刘兴祚笑得愈发畅快,“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启禀将军,步兵距此只有五里,飞飚营前锋已经赶到。”一个传令兵飞马赶来,施礼禀告。
刘兴祚点了点头,说道:“马上交接,让他们照顾好伤员。命令部队,准备出发。”
传令兵领命而去,刘兴祚伸手抚着马头,笑道:“看这家伙,跃跃欲试呢!别急,马上就走,到哪都有麦子吃。”
亲兵队长打趣道:“这几天的伙食太好,会不会把嘴养刁了?”
刘兴祚摆了摆手,笑道:“卖力驰骋,就算是给它们的犒劳好了。要说挑食,那倒不至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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