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打散和东江镇合编后,再有数月的磨合,也就烙上了东江的印记,辽镇只是记忆。
至于辽镇的将领,官阶可能不会改变,但却是以副手为主。在战术打法和执行命令上,只是从属地位,不会影响东江镇的战术打法。
但要表现突出,郭大靖也不吝于给他们上升的空间。只不过,平辽在即,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机会来证明能力了。
“要把三万辽镇都并过来嘛?”刘兴祚继续问道:“如果顺利的话,明年秋天就具备总攻的实力了。”
郭大靖沉吟了一下,说道:“不能有这样的奢望,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和耐心。一两个月后,再调一万人马,剩下的自生自灭吧!”
祖大寿如果识相,就主动提出全部人马移镇,痛快地加入东江镇。这样的话,既洗脱朝廷可能的降罪责罚,郭大靖也会给予他一样的优待。
对于宁远,郭大靖只要派出三五千兵力驻守,继续为关门提供屏障,就能万无一失。
可如果祖大寿执迷不悟,继续敷衍,或是象这次进行拖延,郭大靖也就到此为止,全力整合这两万辽镇人马。
因为,在郭大靖的计划中,有这两万人马的增加,再有半年多的训练整合,明年秋季进行总攻的时机也成熟了。
要知道,东江军的扩充一直在进行,是随着移民涌入的数量来招募士兵的。
而将近十万的兵力,再有数量众多的火炮,绝对能够算得上是碾压的军事优势了。
刘兴祚听出了郭大靖言语中的几分厌恶和寒意,也能明白郭大靖的思维,预判他的行动。
如果辽东平定,东江军挟大胜之威,断掉宁远的粮饷,祖大寿所率领的人马除了投降,哪还有反抗之力?
主动并入东江镇,和绝路投靠,那可是天上地下的两种待遇。谁让你在平辽大战中寸功未立,还期望有什么样的优待?
“祖家是辽东大族,恐怕这也害了祖大寿。”刘兴祚虽有感慨,却不同情,澹澹地说道:“总是太过考虑家族的利益,变得鼠目寸光,看不到大局。”
郭大靖笑了笑,对此不作评价,根本瞧不起祖大寿这样的家伙。
“对了,让飞骑携带火枪,既能步战,又能纵横冲杀,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刘兴祚想起一事,便岔开了话题,“左右不过是十几斤的枪枝弹药,对战马的影响不大。”
东江军现在有两种骑兵,飞骑和枪骑。飞骑的训练和挑选更加严格,枪骑则是能骑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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