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望远镜,吐出一口长气,白雾在脸前刚刚消散,他便下达了命令,派出一支小部队,出城打扫战场。
城门并没有堵住,可见守军的信心。他们不需要这种龟缩封闭的手段,军心士气也能够凝聚。
城外的敌人还未撤退,但却不能阻止他们出城收割人头。敢再来,就让敌人继续横尸遍野。
可能死伤的都是汉军和蒙古兵,以及少量的建虏督战队,敌人最终也没有再杀回来抢夺尸体。
其实,镇江堡守军是希望敌人这么做的。如果能冲到城下来抢,那更是再好不过。
后世的狙击手就有一种类似的战术,击中一个,却不打死,等着其队友来救,就又能增加斩获。
伤兵不管是建虏,还是汉军,打扫战场时都不会手下留情。没有那么多的医疗资源救治他们,也不存在优待俘虏的政策。
或许他们是被逼无奈,但他们确实是敌人,当他们获得胜利,会对东江军心存仁慈嘛?
劝降会有的,但绝不是现在。敌人处于进攻,己军在防守状态。而不是将敌人包围,为减少伤亡才使用政治攻心战术。
“饶命,饶命啊!”
“我是辽人,是被建奴逼着上阵啊!”
“家里还有老小,要我养活啊!”
各种各样的理由,凄惨哀求的神色,对于同是辽人的东江军战士,确实是心理上的考验。
刺刀已经扎破了伤兵的棉衣,看着那眼泪鼻涕湖了一脸的家伙,听着他凄惨的诉说,士兵却又不忍地收住手。
“扛着云梯往上冲的时候,他们可想到自己是辽人?”军官突然在后面推了一把,刺刀捅进了伤兵的胸膛,他大张着嘴巴,声音戛然而止。
士兵愣住了,沉默地抽出刺刀,望着刺刀上滴落的鲜血,无声地叹了口气。
军官也没有多少的快感,这样的惨景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但他更加恨建虏,种种的悲剧,都是建虏造成的。
“如果城里都是老百姓,被攻破之后,同是辽人的他们,会救人吗?”
军官踩着积雪,践踏着地上的污血,沉声说道:“他有家人,那些在战乱中遭难的百姓,难道就没有?”
士兵似乎明白了,眼神变得冰冷了许多,快步赶过军官,用刺刀捅杀了又一名伤重倒地的家伙。
战争容不得心慈面软,不管是辽人,还是蒙古人,抑或是建虏,谁没有亲朋故旧,谁没有父母妻儿。
敌人就是敌人,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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