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工作。
“阿敏的家已经抄完,所得金银……”李永芳拿着清单,念得仔细,多铎则坐在椅中,心不在焉地喝着茶水。
阿敏既然身死,也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责罚是不可避免的。抄了家,所得的财物正好抚恤阵亡的将士。
如果不是恶劣的形势,多尔衮是希望阿敏死的,替他排除了异己。但损失了数万人马,却是他万般不愿的。
能称得上政治对手的,现在只剩下了驻守在辽阳的豪格。有阿济格等亲信看着,多尔衮倒不太担心他会生事。
听完了李永芳的汇报,多尔衮缓缓问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人心,不仅是对外,还有内部,要尽量稳定。”
失败的结果不只是暂时的,而将是长期的影响。
依附后金的蒙古诸部,甚至是除建州女真外的叶赫等部,都可能为后路开始谋划,以免随着后金这条破船一起沉没。
这个时候,多尔衮越发意识到东江镇所发的悬赏令有多么阴险毒辣。
一颗建虏人头五十两,得到的可不仅仅是银子,还有家人或族人的未来。那就是投名状,得到东江镇宽恕的资格。
后金强大时,跟着吃香喝辣;建虏败亡时,也少不了叛变和出卖。这就是人性,多尔衮岂能不明白?
专打建州女真,这句宣传口号在以前,多尔衮只会是嗤之以鼻。但现在,他不得不防。
“启奏汗王,微臣已广派耳目,时刻监视。”李永芳躬身奏道:“最可虑者,乃是锦右的蒙古诸部。”
多尔衮微皱眉头,沉吟了半晌,说道:“与东江镇通商,难以杜绝。我军短期也不宜发动,先严密监视吧!”
盘锦的通商,多尔衮早就知道。对于物资贵乏,他也没有办法解决,也就没有严令禁绝。甚至,他还派人去交易,采购后金紧缺的物资。
形势比人强,蒙古诸部骑墙摇摆是难以避免的。以前是后金强大,自然是没有异心。现在东江军已经能够插手进来,蒙古诸部也就多了个选择。
况且,蒙古诸部的反迹未显,多尔衮也不想轻易出兵,激起更多蒙古部落的戒惧和反叛。
“另外,从抄家所得中拔出些财物,送给蒙古诸部,作为抚恤和奖赏。”多尔衮沉声补充道:“蒙古诸部的态度,还在于那些部落的台吉贝勒。”
什么时候都是一样,决策在于高层,处于底层的牧民哪有什么决定权?只要笼络住那些部落高层,就能在很大程度上防止其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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