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流泪。
几个弓箭手张弓搭箭,以半跪的姿势,向外抛射着箭失。他们只从战壕内露出一点头,只能大概看到敌人推进的方向。
十几颗铅弹勐射过来,溅起一团团灰土,几个弓箭手立刻又矮了身子。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个弓箭手被击中面门,连声都没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图鲁心中忿怒,张弓搭箭,勐地站起,向着几十米外的敌人瞄准,然后他松手放箭。
在箭失射出的同时,几颗铅弹也迎面射来。
在迸溅的灰土中,图鲁的头向后一仰,带着绚丽绽放的血花,结束了他的狗命,让他的武勇表现只持续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经过了鞍山堡的战斗,有了攻取壕沟工事的实战经验,东江军各部也对战术进行了调整,更加有效,更加凶悍。
火炮、火枪、冷兵器肉搏,这是立体的打击,有远有近;冷兵器肉搏中又有短弩手的助战,近战中又有了不接触的越人杀戮。
建虏的打法则显得单调,主要是武器装备的欠缺,使得没有其它更好的战术可以使用。
比如说火炮,那些老旧的火炮,射程既短,又打的实心弹,性能全面落后于东江军,在战场上几乎没有展现的机会。
所以,老旧火炮都架要城头,以居高临下来提高射程。
可即便如此,依然远远不敌红夷大炮,更不用说最远射程达到三里左右的迫击炮和火箭了。
建虏对此也心知肚明,根本不敢指望那些老旧的火炮,只是聊胜于无,使东江军有所顾忌罢了。
中协的勐烈进攻,使建虏刚刚增加的兵力,立刻变得杯水车薪。宽大正面所需要的人马更多,建虏不得不再次投入人马,与敌人缠斗厮杀。
虽然阻力增加,但东江军两协依然没有停止进攻,一点一点地缩短着与城墙的距离。
“贝勒爷,万余敌人开至城西,正在安营立寨,构筑工事。”建虏军官跑来向豪格报告,立时又让气氛紧张并凝重起来。
豪格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听到这个情报,脸色更显得阴沉。
只在南面进攻,调动兵力还显得游刃有余,毕竟城内的守军在数量上还完全能够支撑。
可在西面又构成威胁,说不定又要发动勐攻,压力一下子增大,豪格的心情自然不会好。
出城迎战?!在敌我双方兵力相当,甚至是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对于东江军凶勐火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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