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现在死了,我可能真的会高兴。”
话落,嵇白便推开了他,沈槿安伸手想去抓,却因为疼痛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已。
嵇白却是笑了,心情格外的好。
“沈槿安,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嵇白半蹲下来,抬起了沈槿安的下巴,后者眸孔已发红。
那时他没有退路,所有把柄都在沈槿安手上,自觉屈辱的同时,是滔天的恨意。
“总有一会,你会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
嵇白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贴在他耳边落清了一字一句。
现在,嵇白做到了,他轻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并不是天生就会这些玩弄的手段,而是在南方那几年,学会了太多。摸爬打滚,遇见的人越来越多,他没有嵇尘兄妹有家族庇护,但却因为沾上了嵇氏一姓被盯上,是男是女都要强荐枕席,尽管最后避过了,但还是留下了阴影。
他在怨恨之后,学会了报复,他们不是想要吗,那他就成全他们,再让人从高处落下来。他不管别人是什么滋味,但是,他很开心。
就像,现在一样。
沈槿安再嚣张如何,敢动了心思,就要栽在他手里。
“阿白……”
沈槿安被他句句打击,一颗真心被掏出来来回践踏,脸上只剩了痛苦。
“你好自为之,别死在我面前,我嫌晦气。”
嵇白又嘲讽了一句,他可不想沈槿安就这么死了,他还想看狗咬狗呢。
“你是在……关心我吗?”
沈槿安忽略了所有的情绪,只听出了嵇白不想让他死。
嵇白嘴角微抽,很是无语。
“你觉得是就是吧。”
一厢情愿的人,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我不会死的。”
沈槿安似是在回答他,但更像是自言自语。只要他活着一天,嵇白就是他的。
嵇白神情复杂,没再管他。
没多久,云景的人便在河流的令一端受到了嵇白千方百计送出来的信。
“你这个哥哥也是很有本事。”
云景枕在嵇灵腿上,迅速看完了那封信,便递给了嵇灵。嵇灵一目十行地看完,神情复杂。
她还顾忌着沈槿安多精明一个人,没想到那么快就栽在了嵇白手里。
“不过你们嵇家人确实是招人觊觎,换我也中招。”
云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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