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痕迹,反倒令他更为成熟稳重,举手抬举间也更具压迫感。如今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嵇尘,看上去都显得稚嫩了。
“丞……嵇大人。”
对这个两朝丞相,嵇家真正的家主,没人敢轻视,下意识行了礼。
“呵。”
嵇鸣冷笑了一声,即便是没了官职,上位者居高临下的轻蔑也让人心颤,众人没起来,一时有些沉默。
“我嵇尘的儿子,现在是连上好的碧螺春也不配享用了吗?”
他如今的语气甚至比当年的嵇尘还要狂妄,但没人反驳,大理寺卿连忙令人去找。
“下去,我看看这个混账到底想干什么。”
嵇鸣摆了摆手,众人下意识想离去,却又因他的话止了步。
“钥匙呢?”
“这……于礼不合。”
“我嵇鸣还会在大理寺闹事不成?”
他嘲讽地笑了一声,大理寺卿面色复杂,还是给他开了门。
“父亲。”
这间华丽的牢房只剩了两人,而嵇尘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嵇鸣踹了一脚。
“逆子,看看你做的好事!”
无需在别人面前遮掩,嵇鸣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恨不得一手掐死他。嵇灵在朝堂上说得天花乱坠,别人或许信了,对嵇尘知根知底的嵇鸣可不信,这混账意图谋逆的证据绝不是假的。
“我的脸都让你丢过了,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也要去掺和!”
相府和嵇家缺了他什么?他非要去谋反,真成功了,他又能得到什么?自古参与夺嫡和改朝换代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嵇家都不知送走多少个朝代了,历来不会去掺和,可这混账非要不清醒。
“父亲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嵇尘沉默地听完他的训斥,腹部生痛,红着眼站了起来。
“你倒是说啊。”
嵇鸣神情一滞,但脸色仍旧是冰冷。
“父亲明明知道,我自幼就立志要为官造福一方。”
他那么努力,甚至是挑灯苦读,可就在他可以破例参加考试的时候,掌管大权的父亲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资格划掉了。
那是天启元年,最后一次的男子科举,他才十岁,就永远地失去了资格。
“我知道,我不该再和灵儿去争,可你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嵇尘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年少时真正记恨的不是嵇灵夺了他少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