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涂抹进伤口中。冰冷,灼热,滚烫,如蚂蚁啃食骨头……
忍耐住,发现并不容易。
洗了把脸后,到梳妆台前,咬着牙,摘下头上的珠玉,簪上支白色珍珠与金色珍珠混镶的珠花,插上一支素净的金发簪和一支白润的玉簪作为备用武器。
她取出那只送给弟弟的怀表,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轻轻地抚摸着,凝视着表盘,看着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
浑身像尸蛆在啃食骨肉那般的难受。
难以想象皇帝这么几个时辰怎么忍受过来,这生肉连骨、让人想要刺自己几刀的挠心之痒。
江月白深吸了口气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梳妆台的暗格里。
屋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脚步声,尖叫声.
当她藏好匕首,拎着剑走出主殿时,余大厨做手术准备的屏风已经完全架起来,惨叫和闷哼交替。
看来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江月白走到屏风外,好运符都用完了,她对着余大厨点击使用了一张奇迹幸运符。
管它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天象,只要能救活余大厨就行。
反正她过会儿也不在这里。
素素快步走到江月白面前,垂眸禀告道,“娘娘,奴婢已办妥。”
江月白微微颔首,“再尽快把宫人补足。你们三个人忙不过来。”
“是。奴婢遵命。”
江月白很感恩能有像素素这样能干又忠心的宫女在关键时候,把这些琐碎但又重要的事情支棱起来。
皇上不在院子里,不知所踪,给她留了个刻有“圣旨”的令牌和一封信。
她默默地收好令牌和信,跟着魏王他们坐过来桃蕊宫的马车去了慈宁宫,没有坐步辇。
步辇固然安全有隐秘性,但密闭的空间如果被火攻或者围攻,就只剩冲破轿顶一条路。但江月白探查过,轿顶当初设计的时候钉得很结实,撞得一头包都不一定能撞开。
弊端实在太明显。
在马车里,江月白闻到了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腥气,无语地望向顶棚。
想到锦绣,她的心脏就感到剧烈的疼痛,杀了她最在乎的锦绣,她想让江锦诗生不如死。
但锦绣从前那般疼爱江锦诗,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什么都让着她,还总替她背锅。如果折磨江锦诗,锦绣在天有灵的话,会不会怪自己。
一时之间没有答案。
待到了慈宁宫附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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