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杀伐果决,主动解决问题而非静观其变的处理方法,与皇上竟如出一辙。
有密探带回来的消息,浏阳王的几个庶子正在往这边赶,就这两天到,后半夜很可能就会攻城。
韩子谦把里面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了一遍。
李北弘监国属于代管性质,主动多做,做成功了会被认为有野心,失败了会被追责,沦为牺牲品。但如果是被动去做就大不一样,成功了是尽心竭力有功之臣,失败了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他终究没有拗过江月白的固执,从她的枕头套里取出了令牌,攥在手里。
见一面说个话还是不成问题,他能影响的也就是摄政王。政务院最终做什么决定,很难说。
“有,”韩少傅点了点头,“我放在了你枕头套里。”
“他们目前围而不攻,很可能因为三个原因,一种是在等皇上回京城时给予当头一棒,跟鞑靼无论胜负,返回时必然受到了重创,弹尽粮绝,疲惫不堪,不如他们以逸待劳准备充分;一种在等浏阳王或者其他郡公带来更多援兵,集中攻城;最后一种就是在打心理战,封住京城制造民怨恐慌,等着内奸给他们开门。”
江月白听着怎么如此熟悉的味道。很像真实历史上,朱允炆对待朱棣的亲善友好协商的态度。
谁能想到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没来及施展拳脚,就遇上经济危机,公司随时会破产重组,自己随时下岗的状态。
“你还是拿着它比较好,这样说话也能更有分量。狐假虎威很多时候是有必要的。”
“等等。”
韩子谦听到江月白说得如此直白,差点绷不住表情,笑出声。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与自己很像,一样的清明自持,一样的洞若观火。
见韩子谦转身就走,江月白喊住了韩子谦,从枕头底下摸出刚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五毒散和迷魂散。
所以不管谁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一把手皇帝的绝对信任,最优选择是不作为。
面对狼子野心的亲王郡公,没有皇帝诏令,就自行募兵兵临城下,还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就该直接扣个谋反的大帽子。
她都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对方。
这两个瓶子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你是妖是鬼还是神仙?
“娘娘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韩子谦问道,声音突然柔和尊敬了许多。
“不然呢?坐以待毙?对他们就不能抱有任何幻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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