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嘴里喊的其实另有其人。
电话这端,秦暮尧听了这句话,突然就笑了。
他的眼前,浮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容,刁蛮、任性却又可爱、动人。
只是,她已经离开他身边四年,而今晚,正是四年前她离开他的日子。
秦暮尧微眯了眯眼,眸色内一丝痛楚滑过。
小妖精,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
一觉醒来,安言感觉神清气爽。
想起今日不用录节目,得准点去公司上班,她赶紧下床去洗漱。
刷牙时,看着镜子里满嘴牙膏泡沫的女子,她神情有些恍惚。
一丝与此刻情境相似的记忆有些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那时她还是乔安,那个刁蛮任性无忧无虑的少女,哦,不,她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解忧愁,因为,她被一个男人囚禁在这间屋里,每晚任对方予取予求,却又无力反抗,她痛恨这样的处境,却无可奈何。
那天早上,她也是这样站在镜子前刷牙,满嘴的牙膏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却是一热,一滴晶莹的泪珠儿从眼角蓦然滑落。
这颗眼泪来的毫无预兆,以至于她都没来得及反应,第二颗、第三颗……颗颗泪珠儿已争先恐后地落下来,滴在洗漱台上,蹦跶的欢腾。
然后是身后闯进来的男人,突然伸手接住了她继续掉落的泪珠儿。
在她满脸的骇色中,又将她一把拥住,薄唇随即紧压下来。
她即将出口的急呼声隐没在男人的薄唇内,满嘴的牙膏泡沫儿也被对方尽数吞入……
事后,男人捏着她的下颌,露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
他说:“乔安,其实你也很享受的,为什么要哭呢?”
她瞪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张了张同样红肿不堪的唇,却是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眼里的怨恨估计早就将对方凌迟几百几千遍了。
可惜,这都是痴心妄想。
如果她手里有把刀,眼前这人也早被她一刀捅死了。
可惜,也是痴人说梦。
她想着想着,又开始哭。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她的唇瓣哆嗦着,以一副最无辜的姿态诉说着她内心里的委屈和不甘。
她没想到的是,男人又一把将她拥住,大手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嘴里柔柔地哄道:“好了,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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