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线又是什么呢?
绿刀也不清楚。
所以她从不敢随意挑战杨小公子的忍耐程度。
远处的天幕渐渐暗下来,星光点点,恍如萤火。淡淡的月光温柔的轻抚这个世界。
那一抹月,朦胧的像水中的月,像荡起涟漪的清潭中映下的月。
它那么远,远的恍惚隔世,又那么近,近的就在眼前,仿佛一伸手便可以触摸到那冰冷的迷蒙的薄纱似的月光。
杨小公子已伸出手,月光柔和的撒下金光。
微风拂面。
杨小公子忍不住闭起眼睛,聆听风抚过海面的声音,感受月的凄凉。
“好美的月。”杨小公子忍不住赞叹不已,“若能死在这里,岂非是一种享受?”
“只可惜,”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女声,清冷婉转,“现在并不是它最美的时刻,死在此时,岂不可惜?”
3.
柔美的月光下一道婀娜倩影映入眼帘。只见这人一袭水蓝色长裙,手提一盏火红色的精致小巧的灯笼,灯火摇曳,朦胧而绝美。
杨小公子还未看清她的脸庞,却已认出她的声音。
她的声音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声音,像山间清泉般清澈,又如甜蜜蜜的糖块儿般甜美。
她的语气总是淡然的,听起来很轻,却又不显得有气无力,反而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倔强。像幽香的梅花,在冰天雪地中,傲然绽放。
连理枝,当然是连理枝。
除了连理枝,再没人能有如此美妙的声音。
微弱的灯火下,显得连理枝的五官愈发柔美,似比天上的月还要美艳几分。
她衣衫单薄,神色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妩媚的桃花目中总是饱含着一抹淡淡的忧伤。这让她总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弱不禁风的美态。让人不自觉沦陷其中。
“连理枝姑娘。”杨小公子有些惊讶。
一旁的红涧见是连理枝,面上骤然结了一层冰霜。目中寒意如剑锋,冷冷的上下打量着连理枝。
连理枝感受到了敌意,尴尬一笑道:“奴家打扰到公子了吗?”
杨小公子摇摇头:“姑娘来的正好。”
连理枝微笑着扫了一眼红涧和绿刀,笑容浅淡:“那好像只是公子一个人觉得的。”
杨小公子眨了眨眼睛:“难道连理枝姑娘不觉得刚刚好吗?”
连理枝缓缓摇了摇头:“公子认为的刚刚好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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