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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有人都会说基尔翰那达天赋超绝,为人狠毒,更是深谋远虑,一个联姻大戏,就逼的银月部族骑虎难下,逼的银月莎不得不自我流放,也逼的银月莎今天不得不提出这场挑战。”
导演那场联姻大戏的时候,基尔翰那达距离成年礼还有一年,在阿美亚人眼里不过还没成年的少年,但那种行为和谋略却没人敢说他只是个少年。
“基尔翰那达能这么年轻坐上长老宝座,绝非偶然。”
其他部族派来的一位代表,身份也是长老,边笑边微微摇头道:
“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说基尔翰那达是无端端的在自找耻辱,他估计是我们阿美亚历史上最大的蠢蛋了。”
“真的是没有之一啊。”
附近的人频频点头,即便基尔翰那达杀了银月莎和凌天,也会成为阿美亚最大的笑话。
而且,对阿美亚人来说,以解决纠纷为目的的公开挑战,极为神圣。现在已经到了挑战擂台上,就是银月莎的事了,无关银月部族。
此战过后,此事就此终结,基尔翰部族也不能再以此为借口,向银月部族开战。
基尔翰那达费尽心思,也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找耻辱。
“莎莎,你下去吧。”凌天说道。
“罢了。”银月莎缓缓走到了擂台边沿,这种挑战只能一人跟基尔翰那达打,要么银月莎继续留下打,要么凌天代替她出手。
银月莎不是基尔翰那达的对手,且受了很重的伤,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是必输无疑,还不如让凌天代她打这一场挑战。
不管接下去凌天是输是赢,银月莎都不能出手了,凌天输了,也算她输了,她的生死也一样只能掌控在基尔翰那达手中。
凌天赢了,也算她赢。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银月莎已经决定了,一旦凌天战死,她就自杀殉情,绝对不给基尔翰那达动手的机会。
“哎,多一个人陪葬,也不亏了银月莎爱上他,可惜两人实力太弱了。”
“他这是来送死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真正的男人,虽然不是我们阿美亚人,但我承认他得到我的认可了。”
银月部族这边的人,一阵唏嘘,刚才凌天是一路打过来的,只是传奇之力武者,他们却是知道的。
就是凌天跟银月莎联手,也不可能是基尔翰那达的对手。
两个传奇之力武者跟一个传奇之盔武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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