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对这种状态的帕维尔,这种回答是大错特错。奥兰多有被回答过「那我再说一遍」所以很清楚。
正确答案如下。
「我有在听,你的女儿真的很可爱呢。」
帕维尔的表情整个变了,宛如牛头马面的凶恶嘴脸连奥兰多看了都心惊肉跳,但其实他只是在害臊。
趁着帕维尔在脑中回味女儿受人赞美的喜悦,胜过再度拿女儿炫耀的欲望,奥兰多必须巧妙活用这一刹那,否则地狱又要开始了。
「所以──」只有一个话题能胜过女儿的事,就是工作。「──排夜班不会害生理时钟乱掉吗?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帕维尔从大屠杀刽子手般的表情,变回了平常刽子手的表情。
「……你这问题要问几次?答案就跟平常一样,我不会受影响。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爱追问同一件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他这种急速变化,总是不免瞠目结舌。
刚才的你到哪里去了?奥兰多很想吐槽,不过他也不想重回地狱。
「……唉,问我心里在想什么?这问题真奇妙……我只是觉得打赢我的男人,如果因为无聊小事搞坏身体而退休,那就没意思了。不过等我打赢你,我就不会管你这么多了。」
以前当奥兰多刚被分派到这座墩堡时,十分得意忘形,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丢脸。就在本领了得的士兵仰慕自己齐聚而来,让奥兰多变得更加不可一世时,不知怎么安排的,他必须与帕维尔进行模拟战。
奥兰多擅长使剑──也就是近距离战斗;相较之下,帕维尔擅长使弓──也就是远距离战斗。
两者若是要交战,该以多远的距离战斗就成为关键。然而帕维尔却主动表示愿意接受近距离战斗。
最后奥兰多败北了。
所以奥兰多才对帕维尔尊敬有加,同时心中也渴望再战一场,打赢帕维尔。这次他希望站在帕维尔擅长的领域,给予对手远距离战斗所需的距离,然后跨越难关打赢这一战。
「这样啊,你想打啊?跟我打?而且还是跟正值全盛期,身体健康毫无病痛的我?」
面对露出野兽般犀利笑意的帕维尔,奥兰多胸中发热。
(没错,就是这样。你能懂我吗?我就想跟你打。其实我希望能以命相搏,但我想你是不会准的。即使如此,我还是想打一场两者之一恐怕会因此丧命的生死之战,我想跟你来场这种生死斗。)
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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