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有办法召集这么多贵族,再怎么想也不比她差,你觉得呢?」
希尔玛不知不觉间,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喉咙。
即使知道那个不会沿着喉咙滑下,深铭肺腑的心理创伤带来的不安与恐惧,仍然让她做出这种动作。
不,用心理创伤还不足以解释。
女人看来毫无魅力的一个男人口出如此戏言,要是那位大人听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如果她的矛头朝向菲利浦的话还无所谓,但要是朝向自己,那个黑色地狱也许会等着自己。
「我……我想这实在办不到。听说那位大人在魔导国相当于宰相地位,就算与王国的公爵等同视之也不为过。」
「可是,魔导国不是只有一座都市的国家吗?」
「唉,不,不是这种问题……」
轻视魔导国的发言让希尔玛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的确即使将卡兹平原等地算进去,魔导国的领土也不算大,但他们的武力可是无人能及。就算在贸易或外交方面如何努力,国与国的关系终究还是以蛮力强弱决定。领土再怎么大,一旦打输就只能拱手让人。
这个白痴连这都不懂,要怎么讲才能让他接受?
希尔玛左思右想,但想不出答案。因为常识与白痴是两极的存在。
所以她只能拿出结论说服他:
「没办法,她绝不可能跟菲利浦大人结婚。」
「……我觉得我们之间气氛还不错啊,像我跟她一起走进会场时,看起来不是满亲密的?」
这家伙当时站在那里,是在想这种事?希尔玛大吃一惊。
(不是在用态度强调「魔导国是自己的后盾」,拉拢客人们加入自己的派系?这家伙真是白痴到极点了……拜托饶了我吧,不要刺激那位大人啊。)
希尔玛感觉一股苦味从胃里涌了上来。
同时她也产生一种心情,想让这家伙也尝尝流进胃里的那种感觉。
「……话似乎讲得有点久了,我会陪雅儿贝德大人去休息,请菲利浦大人留下来,以主办人的身分让大家尽兴吧。」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雅儿贝德大人就拜托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希尔玛没说出口,轻轻低头。然后她不想再听更多蠢话,就一直线往雅儿贝德身边走去。
雅儿贝德正在与一名贵族说话,平常希尔玛会察言观色,找个恰当的时机出声,但她刚才被白痴搞得很累,于是马上就向雅儿贝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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