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零碎不满声,则大多是陈松木的拥护者!
“各位,我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我往他瞧去,这不是老朋友钱立果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而且还植了发,变得乌黑浓密,要不认真去看,你都认不出来他曾经是个地中海。
不过山羊胡子小马尾依然很个性,看来没有了商红,他小日子过得挺潇洒啊,连头发都重新长出来了!
“这个东西名称好像是叫做余生,他现在可贵了,价值三千万呢,大家可得小心点别括蹭到,咱可赔不起呀!”
“哈哈哈……”
“钱总果然很幽默!”
“确实是个搞艺术的!”
“很有艺术天份!”
钱立果的话马上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当中有几个人神情暗淡,应该是姚总以前的拥护者,只是他们数量上没法跟大笑的这帮人相比!
虽然很低级的羞辱手段,但钱立果说得对,我现在确实挺值钱的,若是放在二十年前,谁敢伤我,那我的债主指定要找他拼命!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伴随着他们的笑声,然后,他们的声音慢慢静了下去,整个会议室中只剩下我的!
钱立果马上走过来:“各位小心了,这个东西大概是受刺激,脑子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万一被他伤到就自认倒霉,可没人替你主持公道,因为精神病伤人是不用负责的!”
我仍然笑着,只是没有刚才那么激烈,“钱立果,我好心好意放你一马,只是把你赶出集居家装,没想到你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懂得收敛啊!”
钱立果也收起了玩味:“哼,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就是不收敛你能拿我怎样?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也好意思以提前的事?”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拿我来扬眉吐气了!
我笑道:“好一个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真特么有文采,可你也应该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
“呵呵呵……好笑!”钱立果叉着腰挺着大肚子,用他那双马钉靴指了指我,“你可不是瘦死的骆驼啊,你是被抽了筋扒了皮,准备要被挫骨扬灰的骆驼,还想来对付我呢?你倒是打电话问问马总,他还敢不敢帮你啊?呸!”
我擦了擦额头,无奈道:“钱立果,你我本来是没有恩怨的,可你总是上赶着往我枪口上撞啊!”
我站了起来,刚才还大笑的钱立果马上一缩,“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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