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醇厚,带着点沙哑。
苏予说:“没有,只是觉得……谢申太太怀孕了,他爷爷为他四处奔波,他现在唯一能见到的人是我们,但他一点都没问起他们。”
霍燃没说话。
有人推开了办公室门,戴着鸭舌帽,只看得见轮廓线条流畅的下颔,很尖,少年身上的外套很大,他进来后,脱掉了鸭舌帽。
外面似乎下了雪,他的肩头上落了白色的雪花。
陆浸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有黑眼圈,有些疲惫,他轻轻地眯了眯眼睛,熟练地躺在了沙发上,鸭舌帽倒扣在了脸上。
“燃哥,这次查什么?”
他的声音在帽子里有些闷。
霍燃走过去,将他的帽子摘了下来,说:“帮我查一下律师谢申,还有他的情人盛晚。”
“行。”
陆浸接下了任务,他坐了起来,手撑住额角:“有吃的吗?”
“没有。”霍燃把信封递给他,“上次的费用。”
陆浸随手将信封接过,接着眼睛一亮,目光看的却是苏予桌面上的半熟芝士蛋糕。
苏予笑了笑,唇角有小小的梨涡,把蛋糕给了他。
陆浸大概是饿狠了,狼吞虎咽,他皮肤白,眼底的青黑就格外明显,睫毛在眼睛下落了薄薄的阴影。
苏予问:“你几天没吃饭了?”
陆浸说:“前几天跟新闻,蹲在火车站好几天了,什么都没捞着。”他吃完,重新戴上帽子,站起来,往外面走去,摆了摆手,“走了,养家糊口去了。”
办公室又恢复安静,两人继续分工合作。
苏予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翻出了尸检报告,她的眼眸一行行扫过去,然后停顿住了,她说:“尸检报告里提到,盛晚死前曾被殴打,谢申殴打了她?”
“谢申没承认过,但应该是他,或许是他和盛晚起争执的时候,盛晚激怒了他。”
苏予拧了拧眉:“谢申不肯配合我们,我们对他一点都不了解,真不知道从何下手。”
霍燃也正翻阅着卷宗,他声线淡淡:“从卷宗下手,虽然公诉方不会将对起诉不利的证据放进卷宗里,但警察和检方不是上帝,一定会有遗漏或者矛盾的地方,认真找。”
*
两天后。
霍燃再一次会见了谢申,谢申依旧心情不大好,他看到霍燃就有点烦,眉头皱起,闪过明显的戾气。
霍燃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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