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么快适应的,不娇气。”
苏予笑弯了眼睛:“不是娇气不娇气,是我以前曾经在乡下生活过,我妈妈说我小时候还爬过树去摘桃子。”
她大约心情很好,肤色如玉,脸颊上染了绯色,像是漫山白雪中绽放枝头的红梅。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娇养长大的女孩。
“我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想拿毛毛虫吓我,我在文具盒里发现了,我往周围看了一圈,就发现大家都睁着眼睛等我的反应。”
她笑起来,带着棉花糖的柔软气息,“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抓住了那只毛毛虫,放在了那个男生的脖子上,然后慢慢地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毛毛虫很可爱,不可以抓它们。”
“后来呢?”阿福叔乐不可支。
“男生吓哭了。”霍燃眉峰挑了挑,帮苏予回答,他拉长尾音,淡淡道:“苏予,原来你从小就正义感那么强。”
他的声线低沉,带着磁性,让人猛地听起来,会以为他就在自己的耳畔,压低了嗓音说话,酥麻了整个头皮。
*
霍燃就让阿福叔送他们到山下,剩下的路两人自己走。
天色已经晚了,村里的道路不平,又没有路灯,光线有限,苏予走得很小心。
不过她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阿福叔怎么就一个人生活,他的孩子们不带他生活吗?”
霍燃微微地拧了拧眉头,目光有些冷淡散漫。
苏予看他一眼:“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阿福叔就一个儿子,事业单位公职人员,平时工作挺忙的,前几年把阿福叔和阿福婶都带到身边一起生活了,听阿福叔说阿福婶和他儿媳妇并不和,但阿福叔搬回来的原因是去年阿福叔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孙女被保姆害死了,一家人互相指责,阿福叔和阿福婶就回老家来了,不过,今年阿福婶又去儿子那边了,因为她的儿媳妇重新怀上了。”
苏予闻言,瞳孔瑟缩了下。
她抿着唇,眼眸漆黑,指尖微微发紧:“保姆?”
“嗯。”霍燃的视线落在了远处。
“保姆杀死了那个孩子?”
“不知道。”霍燃的唇线微微抿着,有些冷淡。
“保姆被逮捕了吗?”
“没有。”霍燃眉峰挺拔,眸光清冷,“她跑了,仍然在逃。”
苏予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地收拢。
两人再走了10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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