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女都一样,时代不一样了,她就是听不进去!”
苏予看着阿福叔,直接问:“阿福婶平时是不是总抱怨您的儿媳妇,并且对您的两个孙女也不怎么好?”
阿福叔又沉默了好一会,才沉沉地应道:“是啊,但你阿福婶就是嘴上说说,她心地不坏的,她对两个孙女还是很爱的。”
苏予没再问。
阿福叔在说完了这些之后,情绪平静了很多,他闭上眼,又睁开:“阿燃,阿福叔只能靠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们了,你也了解你阿福婶,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霍奶奶和霍姑姑在阿福叔进来后,都没说话,霍姑姑忙着把桌面收拾干净,她又给阿福叔倒了一杯茶,安慰道:“先别急,来,你先让阿燃好好考虑考虑。”
苏予也看了看霍燃,在她看来,这种涉及家庭纠纷的案子,往往是最难解决的案子,老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法律实践也会考虑亲情。更何况,委托人又和霍燃有情意在,阿福叔的意思很明显,他认为阿福婶是被冤枉的,他的期望太高,霍燃作为律师的可发挥空间就很小,很难满足委托人的请求。
霍燃黑眸沉静了一会,眼看着阿福叔就要给他下跪了,霍燃连忙托住了阿福叔,他沉声道:“我接下这个案子,不过,现在还在侦查阶段,一切都还不明朗,您先别着急。”
阿福叔六神无主,喜极而泣:“好好好,谢谢阿燃了。”
苏予抿了抿唇,对上了霍燃的眼眸,他的黑眸依旧沉郁,眼底的暗光也一如既往的凌厉分明。
*
大年初二当天,霍姑姑带着霍奶奶去她家了,霍燃则和苏予回城工作。
正好,江寒汀的案子庭审时间也安排了下来,就在大年初八,上班的第一天,而阿福婶的案子还在侦查当中,这一阶段,律师无法接触。
正月初六,律所办公室。
苏予脱下了黑色外套,内搭灰色的裙子,她搬着卷宗,脚步匆匆地推开门,把复印的卷宗放在了桌面上。
她说道:“我重新复印了补充侦查之后的卷宗。”
坐在霍燃对面的人是江寒汀,他面无表情,瞥了眼苏予搬进来的材料,安静地听着霍燃道:“检方那边按照玩忽职守起诉你了,建议的是重刑,如果成立,你要面临3年到7年左右的牢狱之灾。”
江寒汀捏了捏鼻梁,沉默了会,他淡淡道:“我逮捕的所有程序都是合法的,他的死亡是意外,并非是我疏忽。”
“可是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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