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比打坐了。
阮今朝眯眼,“我知道你瞒着我很多事,想把我推出去,让我不再这个局面中,我告诉你,这不能够!”
“兰家是带兵的玩的,带兵的和靠着嘴皮子的文臣,那个更恐怖三岁孩子都明白,你不够和那后面的人玩,你能把周闻摁住,已经是帮了十三大忙了。”
随着这句戳心窝子的话,沈简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弭,他砰的拍桌而起,“阮今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这手段太过激了,即便把那只黄雀逼出来,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候还让旁人捡了便宜走!”
阮今朝扬起脖子看他,一字字说:“沈简,你有没有想过长此以往后,会发生何事呢?”
沈简被阮今朝陡然的严肃神情弄的不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等着她说完。
阮今朝深吸口气,“我来和你说说,你好好听听。”
“第一,陛下的心思,你能踹到几分?若说以前咱们能够猜到三四分,从那夜他要册李明泰为储君开始,就是一丝一毫我们都猜不了了。”
“陛下忌惮十三外戚人尽皆知,不管我们做的多卑躬屈膝,卑微到还权、还兵给天家,落到陛下眼中只有两个意思,第一自保本身,第二警告他什么都按照你的意思来了,也应该按照我们的意思,让十
三上位了。”
沈简眸光慢慢聚拢。
“金銮殿最高的位置,就是几个台阶造就的,可是你站上出去,就能越过文武百官,看到百姓和江山,身为帝王,年轻时候要安抚四方,年迈了,想的就是百年后的江山。”
“陛下忌惮的根本,压根不是现在十三的外戚,而是二、三代以后的谢、阮、沈三家,会给朝堂带来的阴霾影响,沈简,这才是一切的根本。”
“阮家会世代戍守北地,再怎么手中也要摸着七八万兵权,谢家文臣之首,不算谢宏言和穆厉是否能百年好合,单单算谢家现在的能耐,即便后面出蠢货家族,也能在朝堂屹立不倒几代。”
“最后,就是安阳侯府,开国功臣丹书铁券,只要你们不谋逆,就能和大宜一个寿限。”
阮今朝语气带着焦急,“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想错了,陛下针对的不是现在的我们,是若干年以后的我们三家,会不会对李家王朝对大宜的统治,造成影响,只不过,刚刚好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在十三的身上。”
一言蔽之,就是李明启看似会投胎,偏偏投胎的时候不对,赶上怎么个要害关头做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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