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模样的男子。
这名男子,华发披肩,肤若凝脂,容颜俊美无双,一双比整条星河都要璀璨万分的双眸,布满了沧桑,他身穿一袭若雪锦衣,腰挂玉葫,脚踏出云靴,举手投足间,荡漾出一股飘渺洒脱,道法自然的神秘气息。
“他...醒了么?”颜婆婆望着鸿蒙九碑顶端的身影,遍体生寒,一种来自于心灵间的莫名恐惧浸染了全身,仿佛那身影随便一动,整个天地寰宇便会震上三震,手掌随便一翻,乾坤便会颠倒。
“道法自然啊!完了,完了,真他爹的完了……这该死的秃驴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要连累老娘,真是倒了三生三世的霉了!”妊夜萱气急败坏在心中怒骂连连。
她现在除了心惊肉跳,还是心惊肉跳,连一丝远离此地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一股莫名的气息已经将她锁定,不动则已,动则必死!
“夫君……”语瑶遥望负手站于鸿蒙九碑上的男子,热泪盈眶,一样的容颜,一样的风华,青丝却已如霜,眼眸也已沧桑,她不知道苏白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昔日的少年变成如此模样。
“是何人给尔等的胆子,来搅扰逝者的安息?”苏白神色冷漠地扫视长生墓周遭的不速之客,言语之间不含一丝烟火。
话音未落,“哗。”乌光一闪,一把通体血红的七弦琴横陈于苏白身前,只见他素手轻轻抚动琴弦,琴音幽幽,漫卷星河。
一时间,以长生墓为中心方圆几十亿万里的星河,一半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星河之畔尽是美丽的花海;一半繁花凋零,荒芜凄凉,星河如同结了一层永远也化不开的冰霜,冰封永恒。
“啊……前辈饶命,我等……”
道空以及那些跃跃欲试,图谋不轨的老怪们,连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琴音所化的两处绝域纷纷吞噬。
“扰逝者安息者,罪不可恕!”苏白漠然遥望西方,素手轻弹七弦琴上,代表天与地的两根琴弦。
骤然之间,远在西方的极乐世界荡漾起了幽幽琴音,天地突然变幻,天已不再是那个天,地也已不是那个地。
只见诺大的极乐世界如同这几十亿万里的星河一般,一半生,一半死。
仅仅十个瞬间,极乐世界积聚了亘古岁月的佛力全部被吸的一干二净,数之不尽的佛徒被生生吸干了生机,化作了一片白骨累累的荒芜之地,再无一个生灵存活!
“这是什么神通!?”妊夜萱和颜婆婆在远方看的心惊肉跳。
虽然苏白毁灭的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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