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咱们这样,昏过去都是正常的,他们还能站在这里足矣说明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拍了拍刑昊与左天明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对他们微笑着说道:“好啦,不跟你们逗了。转过来吧,具体什么情况,等会就告诉你们,在这之前我有点事情要问。”
领着刑昊、左天明、归海飞舟三个人来到凉亭里面坐下,看着左天明的狼狈模样问道:“先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落得如此模样?之前的联络蝶我已经收到了,还需要你们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下。”
左天明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意思是说话太费劲,用手又指了指刑昊,示意他们听刑昊说就可以了。刑昊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去到靺鞨城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听的所有人是后背发凉,有个人刚要说话,让印雪松拦了下来:“先等会儿说话,你们先把脸上和嘴里的东西摘下来,我看着太别扭了。”
就见他们从自己的脸上揭下来一层东西,又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小竹节,马上回归本来模样,左天明惊叹道:“易容术?你们什么时候学会易容术了?咱们才分开两天的功夫,你们就学会这个啦?难道说,你们已经抓到凶手了?”
“要是真的抓住了凶手,怎么会不通知你们两个呢。我们也是无意中认识了一位高人,这位高人名叫钱锦,是个易容术高手,常年深居浅出的。要不是彭飞他爹给我们引荐,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识他的。”
“钱紧?这人得是多穷啊?就冲他这名字,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大钱。”左天明打趣道。
“不可无礼,人家是锦绣的锦。再有人家可是咱们的前辈,到时候见到了他老人家,你千万不可冒冒失失的胡言乱语。”印雪松驳斥了他一句,把左天明嬉笑的情绪打消的一干二净,扯着嘶哑的嗓子,嘟嘟囔囔的说着:“我又不知道他是个老头,再说了,这名字乍听起来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不想让人开玩笑都难。”
一旁的归海飞舟站了起来,走到印雪松的面前毕恭毕敬的给他鞠了一躬,礼貌的说道:“印师兄,您刚才说的钱锦钱老前辈,可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者,而且性格玩世不恭,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唯独钟爱于面条,只要是跟面条有关的东西他就会非常感兴趣。如果谈话之人对吃有所了解的话,就能很开心的一直聊下去。你们刚才说的这位前辈与我说的可有相似?”
“那怎么能叫相似呢,跟你所形容的简直一摸一样。”赵海全两眼放光的对他讲道:“亏了我对于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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