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死罪一样,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这油城县令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心里不住的打鼓,完全不知道这四个人要干什么。
当大堂之上就剩下他们五个人的时候,肖烈开始跟油城县令说话:“你先猜一下,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啊?”
油城县令把脸贴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颤抖着声音回答道:“下官愚钝,不知道四位大人因何事亲自到访,还请大人明示。”
肖烈冷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三个人说:“就这智商也能当上县令,我也真是服了,难道我朝就没有一个精明强干的人了吗?”
赵海全也是冷冷一笑:“我看啊,他这个县令恐怕是买来的,指不定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勾当,就他这种人先砍头后查案,绝不可能会是冤假错案。”
“下官…下官为官一任,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鱼肉百姓的事,这些四位大人都可以去查,小人如若有半句谎言,便可任由几位大人处置。”油城县令早就被这四个人的气势给吓破了胆,身子都哆嗦到一块了,冷汗犹如瀑布一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四个人见他如此状态只觉好笑,印雪松这时用一种比较温婉的口气说道:“行了,你们就别吓唬他了,看看你们把他给吓的。就算是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也都被你们给吓的说不出来了。”
印雪松走到县令的面前,蹲下身子笑着对他说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们这次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们只是听说,在你的府上,有一位书法造诣极为高深的人,故此我们几个才想要过来领略一下他的风采。不知县令大人会不会允许我们见他一见啊?”
“小小的一个账房先生,能得到几位大人的垂青,那一定是他们家的祖坟冒了青烟,上辈子积了大德。”县令扭回头对外面的衙役吼道:“快去把账房先生请过来,快去。”衙役听完,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肖烈侧着脑袋,贴着南宫俊哲的耳朵小声的说道:“你们都是什么爱好啊,为什么要把这种人才都放到账房呢?就不怕他伪造了你们的签字,随意的支银子吗?”
南宫俊哲淡淡的笑了一下,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回道:“放到账房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也是为了保密。而且随意支出银两是不可能的,毕竟每天的开销用度,晚上我们都会亲自过目,要是有半点对不上的,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吗,他们才不会傻成那样呢,所以这种担心是没有必要的。”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们定义成奸商,这小心思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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