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这油城县令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他先是看了两眼,随后将其折叠平整,塞回了信封之内,双手捧着举过头顶,什么话都没有说。心里想的是:“不管一会你们四个人如何怪罪与我,不管你们要定我什么样的罪名,我只要拿出一个你们无法拒绝的数字,我就一定会全身而退。整不好,我还能加入到这几个人的队伍之中,那样多少钱我都可以赚回来。至于这个白衣书生,舍了就舍了吧,之后在寻一个这样的人才就可以了。”
肖烈见二人的举止大为不同,出乎意料的看向身后的三个人,南宫俊哲最先反应过来,对着白衣书生厉语问道:“你只看了一眼,为什么就会如此惊慌,我们几个还没说要让你做什么呢,你怎么就会这么说呢?莫非你心里有鬼不成?”
“没鬼,我心里没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命临摹了肖副指挥史的字迹,其余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衣书生向前爬了两步,不住的给四个人磕着头:“草民只是一个工具,所有的主意都是县太爷出的,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们要怪要罚就冲着他来,请四位大人放草民一条生路,从今往后,我必当改邪归正,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了,本官一向洁身自好,这种肮脏的勾当我是从来不做。你这狗急跳墙的狗奴才,为了保命居然乱咬一通,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油城县令怒斥着白衣书生。
“都把嘴给我闭上!”肖烈不想在听他们两个人狗咬狗似的乱叫,上前一步大吼一声,把两个人给震慑住了。随后一把抓住白衣书生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举到了空中。肖烈剑眉倒竖,对着白衣书生说:“你到是招的挺快,我这还什么都没问呢,你就全说了。既然你这么乖,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吧。兴许爷爷我一高兴,就绕了你一条狗命。”
白衣书生吓的都尿了裤子了,哭天抹泪的把油城县令的计划全说了出来。他所说的倒是与那都卫军总兵说的一般无二,肖烈举着白衣书生看向油城县令:“他说的可是真的?”
油城县令心中一慌,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刚要向肖烈辩解,赵海全从椅子上蹿了起来,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用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之上,低头对他说道:“谁让你站起来了,你这么不老实,就好好的在我脚底下呆着吧。”
躺在地上的油城县令,双手抓着赵海全的踩在自己身上的脚,口中大声喊道:“大人不可听信这奸诈小人的谗言,下官是清白的,下官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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