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也就是你来了,我才算是得救了。这猪还没杀呢,待会还得去把猪杀了,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
“哎呦,师妹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印雪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门的方向一脸严肃的说着。
肖烈听到这话,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马上转为一副奴才相,回身对着门口,尴尬的笑着:“邱姑娘,你可别误会,我们兄弟好长时间没见了,这见面之后吹吹牛,也是人之常情,等一会我就去杀猪,我保证……”
当他转向门口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扭回头咒骂了印雪松一句:“嘿…好你个印雪松,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都学会算计自己兄弟了,你可真行,这给我吓的,差点没吐出来。”
印雪松与柳九日是拍手大笑,给柳掌门肚子都笑疼了,揉着眼睛里的泪花说道:“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我看也就只有邱姑娘能治得住你了,别人谁也不灵啊。”
三个人嬉笑着聊了一会,这时肖烈才注意到,柳掌门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脚边一直趴着一条狗,这条狗极为与众不同,好看的不能在好看了。长嘴巴,大眼睛,比例适中的身材,竖立着两个耳朵,通体黑色的皮毛,只有肚皮和四个爪子是白色的。在它的脑门上,一撮红毛犹如山羊的犄角一样直冲云霄。
肖烈将这条狗抱在怀中,十分喜爱的抚摸着它身上的皮毛,抬头对柳掌门说道:“你这狗可是真好看,趴在你脚边也是十分的乖巧,不乱跑,也不乱叫,简直太招人喜欢了。真不知道你还有这爱好呢,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这狗我养了也有五六年了,之前一直在家中养着,这次出门的时候,它说什么都要跟着我一起来。一开始我把它关在了家中,但是他从院墙之内跳了出来,没办法只好将它一起带来了。”柳掌门也用十分喜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爱犬。
又聊了一会,肖烈就去杀猪了。期间陆陆续续来了好多朋友,有各派的掌门与弟子,加上伏虎寺的镇休大师及其弟子。当天晚上,众人是把酒言欢,欢快的度过了一夜。
次日天明,肖烈又差人把钱老爷子接了过来,肖烈对他说:“文老前辈因灵冢的事情琐碎,抽不开身,所以就不能过来了,还特意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老人家,这里面都是文老前辈要对你说的。”
钱锦看过信之后,对他说道:“我这个师弟啊,就是什么事都太较真了。就不懂得什么叫得过且过,非得把什么事都做到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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