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应该跟肖烈他们去城外驻防了吗?”
镇休大师不慌不忙的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印雪松的面前,一副平静的脸上,却被眼中泛起的悲痛所打破了,镇休大师皱了一下眉头,对着印雪松说道:“肖烈与刑昊已经领人过去了,那魙鬼部队的叛军离着这里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所以我先不着急赶过去,我之所以回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也是考虑了好久,才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之前我一直被这件事所困扰,但就在刚才,我一下就想明白了,每个人的命运都应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每个人也应该有知道自己命运结果的权利。不知道的情况下另说,但是命运的结果已经被他人所知道的话,就一定要把知道的这些是告诉给当事人,这才不违背佛家的宗旨。口中都在说着普度众生,但众生又如何能轻易度化。”
印雪松被镇休大师的话说的一愣,木呆呆的问道:“镇……镇休大师,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给刺激着了吗?你刚才说的话我有点没听懂,你打算告诉我个啥事?”
镇休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印雪松,印雪松就感觉从自己的后脊梁升起一股凉气,直接沁入了心脾,这种惶恐焦虑的心情使得他头皮发麻,怔怔的接着说道:“镇休大师,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咱有啥说啥,可千万别这样,哪怕你说你想吃肉了,想还俗娶媳妇我都能帮着你说话,只要你别这么看着我就行,我这心里实在是有点踏实不下来。”
“你可拉倒吧,别胡说八道的。”镇休大师正了正身体,深吸一口气对印雪松说道:“我在城南的一个破庙里发现了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如何铲除戾气邪魔的方法。”
印雪松听到这里双眼放射出了万丈光芒,喜悦之情如何都掩盖不住,咧嘴笑着说道:“这可真是想吃冰了就下雹子,我刚才就在想这件事,这戾气邪魔因为我而生,但我又不知道要如何将他杀死,着实让我苦恼了好一阵。既然你有缘寻得此书,那就请你快点说说,到底怎么做才能杀了这戾气邪魔。”
镇休大师好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反反复复的下了好多次决心才将一直没说的方法说了出来,他对印雪松说道:“你自己也知道,这戾气邪魔是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也就是说他因你而生。古书上记载,既然这东西是因你而生的,那么解决的办法也就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可体会到这里面的意思了?”
“都要急死我了,你就快说吧,咋这么墨迹了呢,车轱辘话都说了好几圈了,你到底是想把我的胃口吊到什么程度才肯说啊?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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