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术室外,眼皮子打着架,想睡却又不敢睡,鼻尖是浓浓的消毒水气味,护士依旧进进出出,她唯恐自己一睡着,雷铭的手术做完了,她都不知道。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又是漫长的死寂,死寂到钱小沫以为自己心跳停止的时候,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又响起,钱小沫等待等待等待,好像一直等到了世界的尽头,等到了太阳的脚跟底下,才终于等到了,照亮她心头的那束阳光。
雷铭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钱小沫坐在一旁,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苍白,整张脸憔悴又虚弱,像是大病了一场的小孩。
钱小沫用侧脸贴着他的手背,眼泪滚烫的滑落她的脸颊,她忍不住抬手爱抚着他。
医生说,危险期还沒度过,要看他最后能不能醒过來。
“雷铭,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醒來的,一定会…”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似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是三天三夜了。
期间钱爸钱妈和钱小湘來过,钱小沫有意隐瞒了事实,只说雷铭來找自己的时候,在山上失足受了伤,被树枝刺透了后背造成的失血过多。钱家人沒有怀疑,一阵感叹,叮嘱钱小沫照顾好雷铭,也要照顾好自己。
钱小沫最后还是让钱家人先回市区,连荣麟临走前留下了自己的保镖和司机,司机按照连荣麟事前交代的,已经开车送钱家人到了另一处住处。而医院里,只剩下了钱小沫。这段时间她几乎沒有合过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见着钱爸钱妈走了才想起还沒有通知雷晴。
而雷晴接到电话后,几乎是闪电的速度赶來,一把推开病房,见着还在输血的雷铭,她吓得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神色,径直倒进秦浩然怀里。钱小沫听见动静,赶忙起身迎上去。
“雷晴……”
啪…
不容钱小沫把话说完,雷晴抬手就刮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这个贱人…又是你……又是你…”雷晴气得脖子上的粗筋都在跳动,“你想要把我哥害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你已经要他生不如死了,现在还要他死在你的面前吗?我真恨我自己当初怎么会答应你?”
雷晴痛骂着,终究是难消心头之恨,抬手又是一巴掌,钱小沫不躲不闪。
秦浩然却吓坏了,抓紧了雷晴的手,“不能再打了…小沫怀着雷家的血脉啊…”
“雷家的血脉?”雷晴一声嗤笑,抽回了自己的手,“要不是她怀着身孕,我早就打得她满地找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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