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个样子,加上眺望台里又倒了那么多人,钱小沫不能叫救护车更不能报警,那还能怎样救雷铭呢。还能,有谁,有什么人能救雷铭呢。
这个念头刚闪过,钱小沫的脑海里立刻蹦出了李乔这个名字來。
是啊。现在除了李乔,沒有人能帮她了。他是疗养院的院长,学医出生,肯定能救雷铭。而且他的身份地位也不简单,想要从这里把雷铭就出去更不难啊。钱小沫的心头立刻涌上了一股暖气,刹那间立马充满了活力,急急忙忙扶着岩石站了起來。
“你等我,我马上叫人过來救你。”
说着,钱小沫顾不上自己还赤着脚,立刻手忙脚乱地奔向了宴会现场。
海风习习地吹在雷铭的脸上,吹得他的双唇已经干枯成了一层层的皮,毫无血色。他静静地躺在海边,躺在夜色下,海浪似有似无地亲吻着他的手指尖,好像想要将他唤醒似的。这种轻柔**的感觉,就好像钱小沫趴在他的身上,吻着他,而她满头乌黑的秀发有一搭沒一搭的扫过他的脸庞,痒痒的。
小沫……小沫……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啊。
在他昏迷前,在他昏迷后,他的意识里只有钱小沫的影子。
“小沫……小沫。”
雷铭嗫嚅着嘴角,一声声“小沫”都被吞咽在了海浪声中。
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浑身一阵寒意,伤口疼的揪心让他的意识猛地清醒了些许,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天,还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茫然地望着天,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此时,钱小沫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响在木板上,不少人都朝她投來了疑惑的目光。钱小沫全然不在乎,目光在人群里锁定住李乔后,立刻拨开眼前的人挤了过去,引得大家都很不满。
李乔正在和人说笑着,毫无准备,端着酒杯的胳膊猛地被人一拉,酒杯里的酒立刻泼洒了出來。李乔将酒杯举得远远的,诧异地扭头看过來,才看见拉着自己的浑身狼狈的钱小沫,一惊,“小沫。你怎么了。”
他诧异不解,只见钱小沫的头发零散地垂在眼前,瞳孔里是浓郁的惊恐和惊惶,脸上和身上都是细沙,脚上甚至沒有穿鞋,上面是一片乌色,看样子除了沙滩上的细沙外,还沾着什么……李乔是常年在医院打交道的人,什么都见过,一眼就认出了钱小沫身上有不少血的痕迹,吓得李乔一把抓住钱小沫的手腕,压低了声音,“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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