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来禀报,说是院子里进了个蟊贼,偷走了宝剑,更是打开了所有的囚笼,放跑了很多孩子。
正是这次骚乱,李玉然才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叫做何玉然。
当然,也是这次骚乱……
李玉然睁开眼睛,她那黝黑的瞳仁中映出了李照的脸,她看到了李照脸上和那日一般无二的神采,更从李照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晦涩。
你问我为什么不感到惊讶?
因为我早就已经见过你了。
你红衣束发,无不潇洒地提着黑色长剑站在院子的瓦墙之上,院子里倒了无数被你利落斩杀的护卫,这群平日里对我们耀武扬威的混账此时对你竟是束手无策。
无人能抓得到你。
你一路肆意破坏——
最终在看到我身边的男人之后,恶狠狠地朝他唾了一声,说道:“何玉然,你这个狗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随后,你便披着满身霞光离开了。
那一刻,在看到你的脸的那一刻开始,我终于明白了我的痛苦是因为谁。
人人像你,这院子里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像你。
但无人能有你眸中的那种光彩,独特,朝气,只一眼就能将你和这满院子的鱼目区分开来。
那一日之后,许多孩子逃离了院子。
李玉然也不例外。
“你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李玉然挣扎了一下,艰难地说道。
秦艽过来将昏迷不醒的柳俜带到一旁,眸光始终频率极高地去看李玉然的衣袖,这女人的招数相当阴毒,叫他是在芥蒂颇深。
李照知道秦艽在担心什么,所以她偏头问道:“左宁,有绳子吗?”
“有。”后头的薛怀替秦艽回答了,麻溜地从秦艽带来的东西里挑了一把厚麻绳出来,代劳将李玉然被反手绞在后头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记得我什么?我以前见过你?”李照这才继续问道。
李玉然的舌尖抵在口腔内,于牙齿上滚过一圈之后,再张嘴时,射出了一根银针。
故技重施?
李照瞬间抬手将那枚飞射而出的银针夹住,看了两眼,反手插在了李玉然的脖子上,说道:“姑娘还是省点心,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吗?解毒圣手!有她在,你的什么毒对我来说都没用。”
不管吓唬不吓唬得住,李照先吹了牛再说。
秦艽听到李照这么恭维自己,几不可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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